“回答宿主,'行医治病'医疗系统是正经系统,不提供任何娱乐功能。”
苏眠暗中唏嘘,无用的系统。
“A2医疗系统不是无用的系统,系统会给宿主提供帮助。”
还会还嘴了?
苏眠懒得和系统争辩,他洗漱后到了正厅,褚北墨养了只鹦鹉,他在教鹦鹉学舌:“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鹦鹉跟着说:“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现在正值烈夏,哪来什么秋?”苏眠到椅子上坐下。
“怀念秋景罢了。”褚北墨见苏眠来,他坐到另一边,“苏眠睡了整日,现在可好些了?”
整日?
他竟睡了一天?
“给苏眠兄准备的醒酒汤可喝了?”褚北墨问。
苏眠想起桌上的那碗汤,尝了一口苦的,还以为是放久的茶,便倒了,但他道:“原来是殿下准备的,我已经喝了,殿下费心了。”
“苏眠兄客气了。”褚北墨道,“我一直叫苏眠兄的名,却不见苏眠兄唤我名,瞧着生疏极了。”
见褚北墨委屈的像个黑色大狗狗,苏眠心下动容,但还是道:“我一草民,怎么敢直呼殿下名讳。”
褚北墨桃花眼盯着苏眠:“原来苏眠兄担心这个?那你在无人的时候唤我名讳,如何?”
苏眠还欲再说,褚北墨抬手打断:“好了,若你再说,本皇子要生气了。你就按我说的做,在无人时唤我名讳,可行?”
苏眠心下一惊,这皇子果真是娇生惯养长大,竟会对他撒娇,他无奈叹气:“那便依殿下的。”
“现下此处无他人。”褚北墨道。
“好,褚渊兄。”
褚北墨笑的艳,他问:“苏眠兄可还想去何处?”
苏眠依旧念着集市,褚北墨便打算第二日带他去,可在第二日一早,江别便找上门来。
他满脸忧虑:“苏郎中,我爹昨夜一直腿痛,痛得整夜不得眠,还劳烦你到府上去看看。”
苏眠虽不知这穿着花枝招展的狐狸眼贵公子如何认得他,还找上门来,但竟有病患,他必然会去治,这不仅涨了积分,也是他的行医梦一部分。
他和江别到了府上,年近半百的男人头发散乱,脸色苍白,抱着腿盖在床上痛的打滚。
苏眠上前安抚道:“大人还请坐直身体,把裤腿卷上去,我这就为你检查。”
江文忠扶着床沿缓慢起身,他按照苏眠的话把裤腿卷到大腿。
江文忠整条腿肌肉萎缩,如同泡了水的纸晒干后褶皱,且膝盖处变了形。
苏眠道:“还请大人起来行走两步。”
江文忠被扶着起身,却伸不直腿,走不动半分,他道:“我两条腿痛的走不得路。”
苏眠上前按压江文忠的腿,像全是肥肉,无半点肌肉。
他思考一番站起身道:“大人先前腿痛吗?”
江文忠道:“痛啊,不过没现在严重。”
苏眠道:“有时早晨起床还会肿胀疼痛?”
江文忠像是见了救星,他接连点头:“是。”
“可有外感风寒病史?”
江文忠闻言脸色难看,像是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他闷闷回答:“是。”
苏眠道:“如此看来,大人这是得了痹症。”
“痹症?”
“因为潮湿阴冷而产生的邪气,导致了疾病,叫作痹症。痹症又根据病症程度氛围行痹、痛痹和着痹。”苏眠道。
“大人年迈,曾得过风寒,想必因邪气得了行痹。此地多雨,气候潮湿,而大人屋中又阴凉刺骨,现下加重,邪气入脏,到了晚期,成了着痹。”
其实江文忠换了风湿病,但古代并无风湿病一说,他想了很久才记起风湿病在古代的病称。
风湿在古代被叫邪气,而痹症就是风湿病。
风湿在现代医学中早中期并无统一名称,若要分,行痹则为早期,现代医学中叫作急性期;痛痹在中期,为亚急性期;痛痹为晚期,叫作慢性期。
闻言江文忠神色紧张,他问:“晚期?我这是无救了?”
苏眠道:“并非无救,若跟着药物进行治疗,可以改善,只是完全根治,较为困难。”
江别道:“我们会按着苏郎中的药物治疗,只要苏郎中愿意相助治疗就好。”
苏眠点头:“现下先给大人用针灸缓解阵痛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