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陆桃枝提出自己有一家传秘宝,可以筛选与此莲花石墩有缘者,木里第一个上前验证。
陆桃枝为了避免生出不要必要的麻烦,她特意舍弃了有仙缘这种说法,将此次筛选只当作一种普通机缘筛选,但其他人还是不敢轻易上前。
此秘宝真假且不知,万一被否定了仙缘,那这一辈子的修习也算到头了,修仙之人谁没有飞升的梦。
至于下凡的那几个,对这个秘宝真假心知肚明,知道陆桃枝是记住了他们的身份,用自己的方式将人选出来罢了,但更不敢轻举妄动。
天界呆过的,自都是心思缜密的。
除了……木里这个底下来的。
她不同于平时的低调,没有犹豫地站了出来:“陆师姐,来吧。”
“那我也来!”洪天扬不甘示弱。
紧接着三池也去了,越来越多人上前,一炷香后,大家都完成了测验。
期间祝余帮忙遮掩,寻澜等人并未看出不对劲,途遥宗乃神器大宗,有此等秘宝并不奇怪,他们外派人士也不好细问。
待陆桃枝公布名单,却是引起了骚动和……质疑。
“怎么有御宗的?还有个守宗的……”那个御宗的说的是木里、三池,守宗的自然说的是白宋。
“既是有机缘,也不分修为高低。”比起完全不服气的洪天扬,凌景遇倒是没有什么不悦,还好心帮陆桃枝解围。
“陆师兄说的是,我手中的这个……秘宝,也只是选出能站上金莲有机缘的同门,并没有什么占卜前程的用处。”陆桃枝就是怕大家议论这个,但奈何此次调查比翼鸟只来了部分人,实在是没有其他下凡之人了,否则她也不想带上……让人凭白生疑。
“只是——陆师妹,这……”凌景遇又开口了。
“怎么了师兄。”
“这……少一人啊。”
陆桃枝看着面前的六人脸色一白,木里、白宋、三池、寻澜加上她和祝余,数了几遍都是六人,刚才净顾着怎么解释此事掩盖过去,根本没察觉不对,一时间额角便冒出了些汗。
现下派人回去再带人过来,一是来不及,二是更加可疑。
如何是好——
木里却突然福至心灵,推了六暨一把,“不如再给他测一遍,或许没测准呢。”
在场之人皆看向被推出来的六暨,气得他脸都黑了,恨不得一开始就弄死木里。
一旁的寻澜却是看向木里,木里没有察觉,努力眼神示意陆桃枝。
信她吧信她吧,若是仙界来的就能进去,六暨这个魔仙道的怎么也算,毕竟神兽都能进去了,他好歹是个人形吗。
得亏聪聪虫听不到人心所想,否则正记恨木里恐害他身份泄露的六暨,知道木里这样编排他,非得直接送木里“回家”去。
陆桃枝接收到木里眼神暗示,又看看祝余,两人皆心想,或许下凡之人那么多,也不乏木里这样无名小仙,忘记一两个也是正常的。
正犹豫着,寻澜走了过来:“既是途遥宗秘宝,应是不会出错,可否给我瞧一瞧。”
先前还说不能打听别的宗门法器的,如今倒是伸手就要取来看。
还好陆桃枝反应快,立刻就是一个“婉拒”。
她自是不敢给的,也是这样,陆桃枝头次反驳了寻澜……
“师兄,这秘宝也不一定全然准。不若,大家都站上去试试。”
“褚六暨也一起,错了顶多没反应吧。”
陆桃枝提出了个旁的方法,她的秘宝虽然是假的,但莲花石墩不假。
如此一来,既可以验证这个储六暨的身份,也可以圆过秘宝一事。
话落便看向那位夏氏老者,老者摸着胡子,沉吟道:“这,祖上倒是没说……这莲花石墩虽然不好找,但也并非没人闯进来过,如今看着没什么事发生,应当是无事。”
“老伯都说无事了。”木里在一旁边小声附和,边小心看寻澜眼色,生怕他这个唯一蒙在鼓里的把鼓掀了。
寻澜不去看她,只道了一声“哦”。
木里却有些着急,“那师兄您让……让? ”
寻澜脸色比平日还要冷,木里却没发现,她正急着进去改写她的命格簿呢。
等寻澜终于让出道来了,木里便立刻先推六暨站上去。
好在六暨还算配合。
木里松了一口气,心情也好起来,利用聪聪虫,小声问他:“你姓褚啊?”
六暨没好气道:“瞎取的。”
“……”啧,一个两个,算了,谁让她大度,谁让她大局为上。
这个司命君,能不能细致点,这种大事都能少一人,还好六暨私自跑下来了,要不他们就真的只能在这等比翼鸟自己出来了。
寻澜冷眼看着,旁边的白宋奇怪的看看天,又看看这位高冷的神君,拉紧了衣服遮住了发冷的身体,片刻后才突然了然道:“奥,您站中间!我跟您换,请——”
然后热情的地将寻澜推到了中间那朵他自己觉得稍大些的金莲上,正好挡住了旁边那窃窃私语的两人。
寻澜只好收回了目光,却也没有将多余的眼神给期待他加以肯定的白宋。
不过这一打岔,倒是忘了追究那个秘宝真假,和机缘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