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或许,是不是因为这,我才……觉得该和甜甜断了呢?
衣帽间里,有贵重物品。
饰品,手表,包包,皮带。
有外人来的时候,一般这间房我会锁上。
如果是你,在经历过一个419的女孩顺走了一只卡地亚蓝气球之后,我相信你也会锁。
后来那个盗窃女孩在派出所哭着跟我道歉求和解,说不知道那块表要6w多,问我能不能说那个是假货不值钱,不然她就完了。
不知道吗?千把块的阿玛尼和天梭,万把块的万宝龙和浪琴,她可都没动,带走的是我衣帽间里面最贵的表。
我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我脸皮也厚,和警察说被419的女孩盗窃,也没有什么羞涩,我又不是□□,不违法,没什么好遮掩的。我提供了购买凭证与发票,以及和盗窃女孩的聊天记录,女孩就被抓了。
6.6w,数额巨大,不是民事赔偿就能解决的,她要坐牢。
然后,再有人来我家的时候,我会锁上衣帽间的门。
女孩打开了门,像打开潘多拉的魔盒一样,发出惊叹:“哇塞,这么整齐,这么多衣服啊。”
她自己在里面转了一圈,兴奋地出来,跑到沙发上坐到我旁边问,“哥哥,那你下次可不可以穿西装呀?想看哥哥‘西装暴徒’呀,‘制服诱惑’呀。”
“如果你听话,可以奖励你”我被她的眼睛里的星星给闪开心了,应了她。
女孩很乖地点头说:“我肯定听哥哥话,我最乖了~”
我庆幸那天,我忘了在她来之前锁上衣帽间的门。
我想象过,若她兴冲冲想去我的地盘探险,却发现,门锁着,她是不被允许,不被欢迎进入的,她是不是还会跟我有之后所有的交集。
我真的是忘了吗?
也不是。
只是隐隐觉得,她不会是那样的人。
那样是哪样?
我说不清。
我只是能感觉到,她对我的钱没有任何兴趣,对我这个人,也没有什么兴趣。
她只想通过我得到愉快的性。
她只把我当作工具人。
和我一样。
我后来有次和她聊到过这个事,她的分析直截了当:“因为我开着保时捷,你觉得我不缺钱,不会小偷小摸,甚至,会不会看到你喜欢这些,主动送你。”
我目瞪口呆:“好家伙,我都不知道我这么能想”
女孩只是咧嘴一笑,仿佛歪嘴战神:“很多潜意识的想法,因为阴暗所以是不容易被承认的,年轻人,你要敢于直面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
她躺在我怀里,我能看到她头顶的发璇和长长的睫毛,她手机游戏里传来“Unbelievable”的声音,我扫了一眼,5000多关了,消消乐真的要感谢你这样的真爱粉。
又通过了一关,能量用完了,她放下手机,奇怪地问“也不见你耍手机玩游戏,你就这么坐着陪我玩游戏,会不会无聊呀?”
我的装x时刻又来了:“看着你,不无聊。”
女孩切了一声:“别装,这样不可爱哦~”
得,装x失败,我老实说:“我一般在电脑上玩游戏。”
女孩得意:“我看你电脑桌摆在卧室就猜到了,我聪明吧。”她话题一转,突然问:“哥哥是做什么工作的呀,可以问吗?”
我不太喜欢和床搭子聊关于自己的生活工作。
我不喜欢交集过多。
可是,我在她开口问的时候,却没有什么不愉快的感觉。
其实,最初和甜甜刚开始的时候,也有一段时间,甜甜也问过我工作的事情,我虽然没说,但也没有反感。
但了解得多了,她开始想进入你生活的时候,就晚了。
当她打开我衣帽间的门时,我反感了。
或者就是莫文蔚歌里说的“开始总是分分钟都妙不可言 谁都以为热情它永不会减,除了激情退去后的,那一点点倦。”
其实一开始,药药和其他女孩也没有什么不同,不反感不过是因为还新鲜。
我自己都觉得,等腻了之后,我依然会“色衰而爱弛”的。
我的心空空荡荡,但谁也进不去,包括我自己。
所以,我不过是凭着本能,凭着生理性的喜欢和厌恶,去行事的。
药药只是比其他女孩更早地,在我还没有腻的时候,就来入侵我的生活。
她只是下手的时机比较好,所以得到了我的配合。
“我是平面模特。”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