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电铺设完毕，泥工开始砌筑新的隔墙，粉刷墙面。原本开放的空间被重新分割，新的功能区域开始有了清晰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水泥和砂浆的味道。

季砚关注着每一面墙的垂直度和平整度，这是未来空间质感的基础。他有时会用手轻轻抚摸新砌的墙面，感受那份粗粝的扎实感，眼中流露出创作者般的专注与满足。

苏黛再次来到现场时，发现原本空旷的大开间，已经被砌出了合伙人办公室、会议室、茶水间的雏形。她按照图纸， walking through 这些还只是水泥框框的空间，想象着未来在这里工作的场景。她的步伐沉稳，眼神中不再是审视，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于“验收”的专注。

她在即将成为她办公室的房间门口停下，季砚走了过来，站在她身边，只是轻声问：“苏律师，这个空间的感觉，是否符合您的预期？”

苏黛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窗外奔腾的江水，又环顾了一下这个初具雏形的空间，片刻后，才淡淡地回了一句：“嗯。进度符合计划。”

这句看似平淡的认可，对于追求完美的季砚而言，已是极高的褒奖。

这几周的施工，不仅是物理空间的改造，更是两人关系的无声构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