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元婴修为的结界和地级法器能抵挡,想要杀它也很简单。”
闻人辰砂已经不害怕了,因为那条大虫子被辞长夜耍得团团转,他很想学习这种身临其境的战斗技巧,“怎么杀它,快教我。”
旁边的小鼠已经自己团成一个球。
辞长夜看到闻人辰砂一身斗志,放心演示,“看好了,它的弱点在头后第四个环节。”
辞长夜一个闪现跳到死亡蠕虫身后,一剑刺出。
“噗嗤!”
蠕虫被斩为两段,扭动几下便不在动弹。
“辞长夜,干得漂亮!”闻人辰砂在空间里给辞长夜欢呼。
辞长夜凝神静听,“辰砂不要出来,后面还有。”
“什么?”
“我已经听到动静了。”其他蠕虫正在赶来。
闻人辰砂很沉默,他怎么没听到?
辞长夜抛出黄泉剑,在空中布下流光阵法,守株待兔。
闻人辰砂提议道:“辞长夜,我们先把那个小姑娘救走?怪可怜的。”
“先不要动她。”辞长夜说出自己的顾虑,“她身上有不明法阵,贸然行动太危险了。”
“有道理,听你的。”
很快,许多蠕虫冒头,被从天而降的剑阵钉死。
看着满地五彩斑斓的虫液,难闻的味道逸散开来。
辞长夜蹙眉,扔出一枚黄符,注入灵力。
“噗”一声火焰燃起,将地面的虫子残体烧得干干净净。
辞长夜戒备地执剑向西门紫菀走去,她身边倒是没什么陷阱。
但是她身上的法阵,辞长夜看不懂,完全不符合他掌握的阵法知识。
他再次叮嘱,“辰砂,不要出来。”
“好。这小姑娘怎么了?”闻人辰砂看着这个真宫主比那个假的顺眼多了,可怜兮兮地躺在冰冷的床上,忍不住心生怜悯,“辞长夜,她还活着吗?”
辞长夜脸色严肃,“她的身体还活着,但不知道神魂在哪里?”
又有闻人辰砂不理解的东西了,“身体活着?那死掉是什么?”
“她体内的命脉还没断,这就是活着。灵魂归位,她休养一阵就恢复了。但如果身体死了,灵魂回来也是无用。”
辞长夜引出阵法的形,问道:“辰砂,你认识这个阵法吗?”
闻人辰砂看了一眼说道:“不认识。这个好复杂,和你教给我的毫无相似之处。”
辞长夜现在面临一个难题,是否要带走西门紫菀?
他征求闻人辰砂的意见,闻人辰砂思索片刻问道:“辞长夜,挪动宫主会伤害到她吗?”
“不会。”辞长夜将判断的根据告诉他,“这个法阵是独立存在的,没有任何压阵或辅阵的东西。所以可以把她和法阵同时移动,但如果有压阵的东西,就不可以擅动。”
“明白了。”闻人辰砂点头记下这个知识点,“辞长夜,我们把她带走吧。用我的结界罩住她,法阵就不会影响到我们。我们找个时机把她交给她的父母,或者帮她解阵。可以吗?”
辞长夜向闻人辰砂确认,“你的结界能隔绝这个法阵吗?”
“能!”闻人辰砂斩钉截铁道:“你放心,它能屏蔽大多数力量的窥探。除了法则力量,但这种东西不会出现在世界里。”
既然这样,辞长夜便同意了,“好,按你说的办。”
闻人辰砂跳出空间,对石床伸出五指,结界瞬间笼罩西门紫菀。
辞长夜取出一枚新的纳戒,将西门紫菀收进去,纳戒单独存放。
“我们这就离开这里。”他就将闻人辰砂收进空间,闪到沙漠上,挥剑将地宫全数摧毁,掩藏他们来过的痕迹。
闻人辰砂见辞长夜飞的方向不是回玄金宗,“辞长夜,我们去哪里?”
“我们去找一个我的朋友,让他辨认一下这个法阵。你到时候看看他是不是坏人?”
“没问题!”
青葱翠绿的群山中有一片粉嫩嫩的云,辞长夜倾泄像它落去。
“是桃花。”
整座山披覆粉红,落英缤纷,清风送香,沁人心脾。
“辞长夜,住在这儿的人一个是个风雅妙人。”
闻人辰砂话落的下一刻,一道慵懒带笑的声音传来,“此言真是一点也不差矣。”
循声望去,但见一个男子缓步走来——他一身粉衣、粉鞋、粉扇、粉发带,一双凤眸,更显得他风流多情。
“好骚包啊。”闻人辰砂纯粹地惊叹道。
钟北遥欢快的展开折扇,“瞧瞧,瞧瞧,瞧瞧人家这品味......”
他对辞长夜连连眨眼,“比你好多了。”
辞长夜将闻人辰砂拢到怀里,语气醋溜溜地对他说:“别和他说话,他不是个好东西。”
钟北遥合上折扇,“嘿!你说什么呢?还是不是兄弟了?”
他捂着胸口不满地控诉,“伤心!辞长夜,你太伤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