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舒凝:“有首辅大人跟着,谁敢欺负我们,你没看见,就刘世美平时多嚣张,韩大人上去就是一脚,踹的刘世美屁都不敢放,乖乖道歉行礼。”
孙舒岳忽然发出灵魂一问:“姐,首辅大人为什么帮我们?”
这个问题好解释,孙舒凝张口就来:“首辅大人惩恶扬善,路见不平,当然是为我等百姓出气的。”
孙家五口,一个比一个心宽,谁都没往感情方面想。
孙父捋着胡子连声道:“对,首辅大人嫉恶如仇,听说你娘受委屈,当即赶过去帮忙。
唉,像首辅大人这么好的官可真不多了。”
孙舒岳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可他年纪小,琢磨破脑袋也没琢磨到关键。
回家后,孙舒凝煮两颗鸡蛋帮孙母消肿。
到了自家地盘,孙母的气血又支棱起来了。
“早知道韩大人那套头面那么值钱,上边的珍珠都是东珠,悄悄抠下一颗好了,这样你大哥的聘礼也有着落了。”
孙舒凝无语道:“娘,您就别琢磨这些有的没的了,把女儿卖了也不值几颗珠子,得罪了首辅大人,咱一家的命不要了!”
孙母也就过过嘴瘾,她哪有那个胆子抠首辅大人的东珠。
孙舒凝离开刘家不久,王墨韵得到消息赶到。
刘世美提前给他递消息,要送给他一份大礼。
在刘家扣住孙母,让孙舒凝拿五万两银子赎人,孙舒凝肯定拿不出来,那时便轮到王墨韵表现。
可惜计划没得逞,韩锦舟成为那个意外,刘世美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被羞辱一顿。
王墨韵听完刘世美的计划,计划没得逞,还给了韩锦舟机会,气得当即把刘世美痛揍一顿。
“还敢算计我家小凝凝,我都舍不得她受委屈,你竟然诬赖她娘偷东西,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刘世美不敢还手,很快被王墨韵揍成大猪头。
如果不是刘员外拦着,刘世美非被打残不可。
“刘世美,再敢打我家小凝凝注意,看我不揭你的皮!”
……
第二天早晨,明研奉命送到孙家两套首饰。
虽然都是普通饰品,也值几百两银子。
“孙姑娘,我家大人命我务必送到您手上,您要不收,我回去肯定挨罚。”
孙舒凝打开盒子看了一眼,虽然比不上之前的东珠值钱,可也很漂亮。
不是烧蓝就是珍珠玛瑙和绿松。
绝不是几两银子能买回来的。
“这么贵重……”
明研:“这已经是库房里最便宜的了,您总不能让大人再出去买。”
孙舒凝:“怎么还是两套?”
明研:“一套是给夫人的,我家大人说了,昨天连累夫人受委屈,这是赔礼。”
孙舒凝总觉得首辅大人对她太客气了。
可她一时间又想不明白这里边的问题。
再次见到韩锦舟是一个月后。
此时孙舒凝已经赚够一万两银子,全给了林家做聘礼。
当然这些银子也不是白给的。
这段时间家里都在为筹银子努力。
父母、弟弟、几个家仆和林玉榛每天辛辛苦苦印刷、装订、售卖。
她写书只是其中一个环节。
这一万两银子自然不能全算她的。
和父母商量之后,她占其中三成。
孙舒凝写好欠条,抓着孙大郎签字,“大哥,爹娘说了,一万两银子里有我三千两,给你娶媳妇不能让我出银子,你把欠条签了,早晚还给我。”
孙大郎不想签,“一家人搞这么生分干什么,我可是你亲哥哥。”
在金钱面前谈兄妹情谊和开玩笑无异。
“大哥,我点灯熬夜眼睛都快瞎了才赚这点银子,你要心疼我这个妹妹,怎么舍得一分不给我。”
孙大郎手疼,他舔着大脸央求,“要不,明天再签?”
孙舒凝怎么可能由着他耍赖,“不行,现在就签,否则我就把你未婚妻卖了。”
孙大郎撒泼耍赖套路深得很,“你哥哥我命好苦,还没成亲就欠一屁股饥荒,以后可让我怎么活……”
孙舒凝捏着下巴琢磨片刻,“这银子我也不是非要不可。”
眼见着事情还有转机,孙大郎高兴坏了,“那你怎么才能不要?”
孙舒凝:“只要你今年秋天考中举人,这三千两银子就当我资助你读书了。”
孙大郎:“……算了,我还是签字吧。”
孙舒凝其实更希望哥哥考中举人。
孙家不是做生意的料,靠着她意淫首辅赚银子不是长久之计。
再者,她将来嫁人了,一家人怎么办?
如果哥哥中举,这一家的生计也算有着落了。
而且有个举人兄长,她议亲的时候也多些分量。
可惜大哥不争气!
“烂泥扶不上墙,”孙舒凝气呼呼瞪他一眼,“只给你一年时间,到时候连本带利还给我。”
“小姐,韩大人来了,”孙舒凝刚把欠条收起来,听棋蛊喊她,心里算着,有一个月没见首辅大人,不知道他最近都在忙什么。
有没有追到他喜欢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