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显一直感受到周澄的灵魂是破碎的挣扎的，他不清楚周澄人生经历到底缺失了什么，直到贺路期站在她身边。

他觉得贺路期能给，能弥补。

“周澄啊，让你留下来呢，是小贺他们剧组还差一个指导人，因为是科普专业性较强的剧，怕有任何地方出错，所以拍戏的几个月时间，还需要你去指导，我相信你能胜任的。”张显朝周澄眨了眨眼。

“我？”周澄觉得惊讶，“是指定让我去吗？”

“不啊，实验室任何一个同学都可以，只是我觉得你比较能胜任嘛。”张显理所当然。

“愿意吗。”贺路期问。

“愿意。”周澄毫不犹豫。

贺路期笑了，“那咱们年后见，导演会联系你的。”

周澄在日记里写，我愿意以任何途径接近你，只要能接近你，我做什么都可以。

许渲问：“你打算实习还是接着搞实验？”

“搞实验吧，我不是很喜欢临床，你呢？”周澄撑着下巴，盯着机窗外的层层气流漫不经心的问。

“临床。”许渲笃定道，“我要给我姥姥治病。”

“你会是个好医生的。”周澄转过脸朝许渲笑了笑。

“你……对贺路期是什么感觉？”沉默了会儿，许渲突然问。

“贺路期啊……”周澄回过神，慢悠悠答，“就和之前一样呗。”

“还是喜欢？”许渲喉咙发紧。

“是啊，为什么不喜欢呢。”周澄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笑弯了一双眼，“很喜欢很喜欢。”

“是粉丝对偶像的那种吗？”许渲艰难的问。

周澄眯了眯眼，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