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过后,就要过年了,周澄这几天一直忙着期末考试,实验室都很少去。
二来,她害怕面对贺路期。
她看到贺路期,就会想到那个荒谬盛大疯狂的圣诞节,她害怕自己抑制不住满腔的情感。
她把那个夜晚埋进了心里,谁都没有提及。
她想,这辈子,她都遇不到一个像他这样的人了。
学期最后一天,周澄把所有东西收好,张教授有话嘱咐大家,她便去了趟实验室。
贺路期在这培训三个月也到了,也趁着这次机会和大家告别。
“谢谢大家这三月对我的教导,我第一次接触医学类的领域,有大家的耐心和包容,也让我对这个专业有了相对的了解,来这一趟,我也收获了很多好朋友,所以还是很荣幸来这里和大家一起学习的,希望接下来我们还会有一起学习的机会。”贺路期说完,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周澄。
女孩垂着眼没有看他。
贺路期又移开了眼。
张教授把下学期的内容告诉了大家,严肃道:“你们下学期还面临着一个难题,是继续留在实验室里,还是去临床实习,两者好处皆有,给你们一个寒假的思考时间,这关乎你们的前途,很重要!下学期回来告诉我。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
张教授把周澄和贺路期留了下来,笑眯眯的看着两人,在医学领域德高望重的张显,五十多岁两鬓已经斑白,无儿无女,为医学事业奉献了一辈子。
他早已把周澄看成了自己的孩子。
如今他要为孩子的幸福创造些什么。
贺路期他是越看越满意,谦逊,低调,为人处事都很舒服,长得也干干净净,没有乱七八糟的耳钉纹身,是长辈都喜欢的长相。
虽然周澄七个耳洞,挑染了紫色头发,但张显就是看周澄哪哪都好。
抛下教授这个身份,张显就是中年人,看周澄就是看女儿的心态,也有着中年人独有的固执和唠叨。
他就是觉得除了贺路期,谁都配不上周澄。
许渲也好,张显还是觉得两人差点意思。
不是外表的不搭,是磁场不对。
有些灵魂,是能够被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