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伊伊,我错了,不分手好不好。”阑终把脸凑到她眼前,“你扇我吧。”
“你这是家暴知不知道。”
“那你先打的我,也是家暴。”
“你的更重一些。”
阑终手上力气加重,春伊哆嗦着身子,“你明天会后悔的。”
“做这种事我后悔什么,高兴都来不及。”说着,阑终又准备去吻她,却被她偏头躲过,阑终眼里带着安抚,捻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转过来,“别生气了嘛。”
春伊咬住下唇,“不亲嘴。”
“好好好。”
春伊因为长久没有的原因,有些紧张,她把头埋在阑终颈窝处,阑终空出的那只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姐姐我们都做多少次了你还这么紧张。”
春伊的被□□冲昏了头脑,嗓子稍有些哑,道:“都好久没有了。”要是是平常的春伊绝对说不出这话。
“那以后空下来了我们天天做。”
春伊没做回答,用牙齿啃咬着她的锁骨。
……
春伊醒来已经中午了,她的头很晕,她昨天洗那个冷水澡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要感冒,现在好了,直接发烧,也不知道阑终在不在家,如果不在的话自己一个病号怎么活。
万幸的是阑终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终于醒了,喝点水润润嗓子。”
春伊接过来喝了个一滴不剩,她的脸色有些不好,“阑终,我发烧了……“
阑终拿来体温枪和退烧贴还有一瓶专门用于发烧的糖浆,弄了点给春伊,“喝吧。”
春伊犹犹豫豫地接过,一口闷,口中还残留着糖浆那甜的发腻的口感,“阑终你买的什么垃圾货。”
“别管,反正能治你病。”
阑终把退烧贴贴在她额上,把体温枪和糖浆放在床头柜,脱了鞋上床,她跪坐在春伊腿上,两只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往上拉,冰凉的指尖划过她的腰侧,带起一股麻麻的感觉,阑终低头轻咬她腰间的肉,春伊被她带起反应,身子热得发烫,一只手抓住她的黑发,咬牙切齿道:“我都病了你还想着这种事。”
阑终蹭了蹭她的腰窝,“我早知道昨天就不应该那么冲动。”
春伊的嘴角一弯,以为她终于知道错了,可她下句又接道:“要不然今天早上我们也还能做。”
春伊一脚踹开阑终,“阑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