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霄搬到她隔壁住了,乔云完全不知情。等晚上保姆哄睡乔荷后,屋子里变得安静,有位阿姨给她泡了杯热牛奶,祝她好眠。
留意到窗外月亮很圆,乔云端着杯子,去阳台上吹风。本要享受惬意时光,却不料跨进阳台门,就和陆言霄对视上,他双手撑在栏杆上,虎视眈眈地盯着她,跟个鬼一样,她魂都差点吓飞。
陆言霄捕捉着她的表情,“吓到了?我可没尾随你,是回自己家。现在在我自己家阳台吹风,也没问题。”
乔云当他不存在,望着月亮,陆言霄又说:“我今天刚搬过来,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以后我们相亲相爱地做邻居吧。”
她拢了拢薄衫外套,听陆言霄问,“我女儿睡了吗?她叫什么名字?她和你长得不太像,更像我。”
月亮被乌云遮挡,乔云喊来阿姨,当着陆言霄的面,“张姐,孩子爸已经死了,以后有任何男人有意靠近孩子,尤其是冒充孩子爸的,可以不用问过我,直接报警。”
“好嘞,我知道了。”
说完,乔云也没多看陆言霄一眼,关上阳台门,拉好窗帘。
重新拉开窗帘,乔云收拾好后,从车库开车出门。学校放假,她也不打算闲着,找了个线下机构,零基础学CAD,想之后考个证。
机构就在京航附近,门口来来往往大多都是京航的学生。上完课日落了,乔云本想找舍友一起吃饭,碰上了学生会的成员,就和他们一起去了聚餐。
她参加过两三次这样的聚餐了,所以兴致不高。不过,有个猥琐男倒是十分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坐她旁边不是问她不喝酒,是不是因为哺乳期,要不就是问很多人在追她,她为什么一个都不答应,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乔云懒得搭理,还以为那男的会一直缠着她。谁知道吃到一半,来了个新人,硬挤开那个男的,坐到乔云旁边,“嗨喽,我们又见面了,第三次见,算不算有缘?”
两人也没什么区别,不过他的套路更高级,乔云假笑了下。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翟梵净,你听过贵州的梵净山吗?我的名字就是取自那座山。”
翟梵净朝她伸出手,她只颤了颤睫,“我叫乔云。”
他把手缩回,“乔云,你就是表白墙上很有名的那个乔云。”
好刻意。乔云心想,他没察觉她的倦怠,笑问,“我可以不叫你姐姐,直接叫乔云吗?”
“随意。”她淡淡地说。
吃过饭,会长提议去KTV,乔云不想去,直白地说:“我不太喜欢KTV的氛围,就不去了,祝你们玩得开心。”
即将要顺利溜走,谁知翟梵净冒出来一句,“那就别去KTV了,我知道有个更好玩的地,你们一定都喜欢。”
他打包票地说,不去仿佛就是不给他面子,让乔云下不来台,只得跟着去了。
目的地是个保龄球馆,一半的人看到都大失所望,乔云反而生出些兴趣来。
翟梵净一本正经,“吃完饭做做运动消消食多好啊!”
进去场馆前,他问她,“你会吗?不会我可以教你。我很厉害的。”
“我也很厉害,比比?”乔云胜负欲上来了。
翟梵净挑了下眉,“行。”
乔云专注地和他比拼了几轮,动作不仅标准,还次次全中,翟梵净对她刮目相看,“我天,确实挺厉害的,你系统学过吗?”
她摇摇头,是陆言霄教她的,创业后关系没那么僵的时候,他还教过她高尔夫和商务礼仪。她不想再回忆和提及那人,回答道:“没有,可能我比较有运动细胞。”
“是吗?那你除了保龄球还喜欢什么运动?”
“游泳。”
“这不巧了吗?我小时候拿过游泳冠军的。”
乔云眯了下眼睛,他看穿那个表情的意思,“你不信?”
“看着不像。”
他掏出手机,翻相册,“我找给你看……”
“喏,这是我拿着金牌的照片。”他侧过手机给她看,照片不是很清晰,乔云看不清男孩的脸,靠近了点看,没注意头发落在他胳膊上。
他衬衫袖子卷起了,乔云的头发划过他肌肤,痒痒的。他抿抿唇,轻轻用手撩开,如此一来,头发不会挡她视线,他强装淡定地说:“看见了吗?”
“是真的。那后来怎么不走体育,学机械工程?”乔云好奇问。
“游泳只是第二爱好,我从小更喜欢修东西。”
“你的梦想是什么?”乔云抬眸看他。
翟梵净躲闪开视线,脸條然红了,“我的梦想是拥有一家自己的五金店。”
乔云失神了,恍惚间有种熟悉的感觉。被唤醒,是翟梵净问,“乔云,你会打网球吗?”
“不会。”
“我教你怎么样?我们学校的网球场可棒了。”
“好。”她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之后,乔云和他分开,和其他人切磋了几轮。散场回家,翟梵净找到她,“乔云,坐我的车,我送你回家,带你兜兜风怎么样?”
乔云扫了眼他口中的车,是一辆炫酷的摩托车,和伍陵以前那个还差不多,“不用了,我开了车来,下次见吧。”
“好,下次见。”他挥手和她道别。
乔云走出一段路,听见摩托车的轰鸣声,同时拿出车钥匙,摁了下,旁边一辆大G亮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