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车回云湖御邸,一路没见到陆言霄,还深感庆幸。
乔荷去姥姥家了,保姆也都给放假了,难得房子里只有乔云一个人,她小酌一杯,奖励自己。
没一会喝醉就昏睡过去,结果隔壁传来持续的噪声把她吵醒。1006和1007单独处在一个区,周围是一大片绿植。
其他住宅离得较远,陆言霄绝对是故意,乔云血脉偾张,酒劲上头,怒气冲冲拿着手机,边打电话给管理室,边下楼去敲他家房门。
刚敲没两秒,他就开了门,像是早站在门后等她。
乔云立在他面前,刚要开口,陆言霄闻到她身上酒气,有种怪异的感觉,便问,“你和谁喝的酒?”
“陆先生,你管不着吧。”乔云没好气地说:“三更半夜,你扰民了,知道吗?我真的觉得很烦,你为什么要故意搬到这里,看见你,我很不舒服。”
“所以你只有酒后才肯和我说话。”陆言霄咬牙切齿地说。
“对,我一句话也不想和你说。请你滚出我的世界,可以吗?”乔云对上他眼睛。
陆言霄强硬把她拽入怀里,坚决道:“不行。”
“乔云,我知道错了,你听我说好不好……”乔云挣扎着,陆言霄掌住她手腕,手上握着的手机突然亮了,弹出来几条消息,出自同一个人,叫翟梵净。
他说:【安全到家了吗?】
【今天玩得很开心,我很喜欢和你一起运动,希望下次我们也能这样愉快!】
【睡了吗?】
【晚安。】
什么运动?陆言霄呼吸停滞几秒,乔云趁机咬了他一口,他吃痛放开了她,乔云赶紧跑回家。
带上门,乔云大口大口地喘气。
早上,乔云被梦惊醒,脖颈上沁了层薄汗。
梦的内容记不太清了,昨晚也忘记发生了什么。只是摁开手机,看到了翟梵净和管理室的消息,管理室的人说:“已经和陆先生沟通过了,他会注意的,尽量不在晚上产生噪声,打扰到您。”
乔云没去深究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照常去学校上课。
课余,翟梵净开始教她网球,她运动天赋真挺高,翟梵净老夸她学得快。
乔云挺喜欢网球的,于是周末也和翟梵净在体育馆里练。
他很认真地教她技巧,也说:“运动的重点是释放,一定要深刻体会到其中的乐趣。”
乔云点点头,马尾甩了起来,翟梵净站她身后指导动作,脸蹭到她头发,又红成一片。
他跑去喝水降温。乔云专注地练习挥拍,体育馆跑进来一阵风,掀起她的短裙,她也没在意,反正里面是短裤。
可陆言霄神不知鬼不觉走到她身后,把一件外套系在她腰间,以为自己很贴心似的,温声说:“邻居,真巧啊,你也来这打球。”
据乔云所知,北臣明苑和云湖御邸附近都有不少网球场,他特地跑到京航的体育馆打球,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走开,乔云立马解开外套,随手扔在一边。
翟梵净回来了,他刚看见了那幕,问乔云,“是你认识的人吗?”
他居然不认识陆言霄,乔云半点不犹豫,“不认识。”
乔云继续和翟梵净练球,间隔五分钟,陆言霄出现打断他们,装模作样地问,“我没有同伴,能一起打一局吗?”
翟梵净拿起拍,利落地答应,“行啊。”
陆言霄下巴指了下乔云,“我想要和她打。”
翟梵净也不尴尬,老实说:“她是新手,还是我和你打吧。”
“我也是新手。”陆言霄眼睛不带眨地说,乔云却知道,他球类运动样样精通。
她无动于衷,陆言霄激她,“就一局而已,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应该可以打吧。翟同学,你说是吗?”
“是。”这两人很奇怪,像有过恩怨,翟梵净摸不着头脑。
周围不少人旁观,乔云不想陆言霄害她又处在言论的腥风血雨中,只当他是没有同伴打球的可怜人,点点头答应了。
只是她才刚练,水平确实不高,一个球也接不着,陆言霄次次给她喂球,对翟梵净冷嘲热讽,“你这教练水平不行啊!”
翟梵净察觉出他的敌意,非要和陆言霄打一局。他还没发球,乔云就猜到了结局,果不其然,陆言霄杀得他片甲不留。
他还崴了脚,摔在地上,乔云赶紧过去,“你还好吗?”
翟梵净还笑,“这个画面好像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
乔云没心思想别的,扶他起来,“我陪你去医务室。”
他们要转身向门的方向走,陆言霄眼神追随着乔云,手上有鲜血冒出都没感觉到。
还是有人提醒,“同学,你手出血了。”他才惊觉。
翟梵净听到,看过去,乔云也跟着瞥了眼,可能是太用力导致的。
陆言霄痴痴地望着乔云,翟梵净回头看她,她云淡风轻地对翟梵净说:“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