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哥。”洛逾明的双脚早就麻了,几乎失去知觉,他扶住门框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冲着穆一秋笑了笑,露出八颗牙齿。
穆一秋状似不经意间扫过满地的烟灰,甚至有一些飘落在洛逾明的黑色衬衫上,他心里一动,想伸手替他扶去一身烟尘。
但他极力的忍耐住了,他只是用手指揉了揉鼻子,打开家门后从拿出一把扫把塞进洛逾明手里:“把门口的烟灰扫了。”
洛逾明的手指轻轻蹭过穆一秋的手背,他接过扫把却没有动,穆一秋正要开口再催促他,却听他说道:“耳钉很漂亮。”
“嗯”,穆一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感觉它好像在发烫,烫的他的手指忍不住蜷缩了一下。
“新打的,还有点肿。”所以才会这样烫。
“嗯。”洛逾明移开自己的视线,将袖口卷至手肘处,拿着扫把就要出门,又被穆一秋拉住胳膊:“算了,我去吧,你这衬衫一看就很贵,别弄脏了。”
“扫个地而已,不至于。”
“烟灰都落上去了。”穆一秋的声音很小,甚至有些含糊。
他的手轻轻地在洛逾明的肩头上碰了碰,像一根羽毛一样从昂贵的衬衫上拂过。
“后背上也蹭了墙灰,自己擦一擦吧。”
“啊?哦。”洛逾明回过神来,扭过头,看到肩胛骨和后腰处均有大片大片带着霉斑的灰白色印记,他反手很难够着,便干脆将衬衫脱了下来,用力地抖了抖。
他抖完灰尘将衬衫重新穿上,却没有系扣子,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工字背心,局里发的背心自然不如他自己买的价格高昂的衣服,略显廉价的面料有些薄透,六块腹肌在面料之下若隐若现。
穆一秋却没再分给他眼神,径直将扫把放回原位后坐在沙发上,问道:“今天来干什么?”
“穆哥,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洛逾明拉了一张凳子坐在穆一秋的对面。
穆一秋看了他一眼,神色冷淡,不言而喻,他不需要朋友。
“张辰旺死了。”
穆一秋正要点烟的手指微微一顿,洛逾明不由分说地拿过他的火机,凑近,一手挡住空调的风,一手替他点烟。
穆一秋双手抵在沙发上,叼着烟,就着他的手微微低头,几乎与洛逾明的脑袋挨在一起。
耳鬓厮磨。洛逾明突然想到这个成语。他微微垂下眼睫,那颗小小的黑色宝石近在咫尺,他好想吻一吻。
吻一吻闪耀的宝石,吻一吻穆一秋的唇。
穆一秋深吸一口烟,下一秒浓雾扑向洛逾明的脸、唇和耳侧。他并不躲闪,反而更想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