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听了赞许的点了点头,“所以现在所有的细节都理清楚了,除了将这些证据指向那个幕后主谋了?”
“母妃,儿臣还有一处不明白的,我本来打算问问宫里的匠人,那马车里藏着的毒针怎么刚好能卡好时间在哈桑王子到宫门时在发射,您就传唤我来了。”
“这个简单。”
芸贵妃起身走到自己面前一座人造的荷花池边,指了指那个旋转的小水车,“不过是一些重力和速度计算的小把戏罢了,母妃唤你过来,是因为时间不多,容不得你再去花时间把这些细节一一推敲了,母妃这两天也没闲着,再配合着你找到的这些细节,已经足够让这个自作聪明的幕后主谋百口莫辩了。”
说着她走到青英面前,“青英,还有最后一个重要人证,要靠你了,明天上朝时你要准时给本宫带回来。”
第二天。
为了让这件事更加公开透明,对百姓有个交代,还允许一部分老百姓进宫现场观摩。
顾初言和云大哥也趁着这个机会混入了其中。
景容煕穿着一袭华服立在文武百官之中,脸上比平时更添了了几分贵气,百姓们也是这么近距离见到他,已经开口议论纷纷。
“之前只听说这位十四爷承袭了王后的容貌,长得一表人才,今日得见,看着比传闻还要出挑。”
“十四爷出众的可不止是外表,还有勇气和智慧,听说这次哈桑王子被刺,也是这位十四爷第一时间站出来说服哈桑使臣,不然这哈桑国早就出兵了。这才第三天,他就破了这个刺杀案,有这样的王储真是我们百姓之福。”
“能不能破案还不一定呢,我看有点悬。”
“如果不是信心十足,十四爷怎么会召集这么多人过来,难道是让你们过来看他笑话?”
听到有人质疑十四,一旁的顾初言忍不住开口维护,但是云大哥说过让她来了这里不多管闲事!也不能开口说话,免得暴露了身份,可是她刚才忍不住开了口,惹得云大哥转身要带她走,顾初言压低声音乞求,“云大哥,我保证,绝对不开口了,求求你,再让我看看?”
听到她的语气,云大哥还是心软答应了她,可是一转眼她人就不见了踪影。
化身云大哥守护在她身边的景云卿此刻隔着面具都忍不住翻白眼了,是,她确实是没开口了,可是已经挤到了最前面,虽然失忆了,可是她性子没变,哪里有热闹她绝对是要坐在第一排看的,看这劲头,只差给她包瓜子、花生,给她增香增味了。
这里毕竟人多口杂,又在戒备森严的王宫,景云卿只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确保她的安全。
只见景容煕招了招手,一群士兵抬了不少裹着白布的担架过来,没一会,地面上摆满了整整两排担架,随着白布被揭开,众人都吓得愣住了,只见白布下竟然是一具具被烧的乌漆麻黑的残缺尸体,还散发着阵阵尸臭,让人作呕。
人群里有些胆子小的妇孺已经开始觉得不适,景容煕吩咐士兵把白布重新盖上,他们才缓了过来。
“大家不用害怕,冤有头债有主,我想这些惨死的府卫只会找杀害他们的人报仇。他们在参与刺杀王子的行动后,被他们的主人召集到城外被集体杀人灭口,本来这些尸体会被毁尸灭迹,可是老天开眼,下了一场雨才得以把真相留下。”
“你说他们是府卫?可是为什么我看他们身上穿着你们禁卫军一样的衣服,你怎么解释?”
“不错!石将军你观察得很仔细,他们不但穿着禁卫军的衣服,而且身上还有对应的名牌。”
景容煕说话间,刑部的蔡大人将一串名牌端了上来,同时到现场的有一队禁卫军。
正当大家疑惑不解时,景容煕每念一个名牌,他们中的一个就走上前,直到他把名牌全部念完。
大家都面面相觑,人群里有老百姓站出来问他,
“十四爷,小的有点看不明白,你刚才不是说这些禁卫军都死了吗,怎么你喊他们的名字,又有人代替他们出来?”
“你刚才有个词用得很好,代替,在哈桑王子被刺那天这些被烧杀的人就是代替了这些禁卫军去哈桑王子遇刺的那条街站岗,本来他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可是有人打乱了他的刺杀计划。
他没想到哈桑王子进了京城,觉得热闹,在马车里坐着视野不够开阔,看不过瘾,于是从马车里出来,要求中途换成了骑马巡街,这样他才能对京城的繁华一览无余,也就是因为这个举动?哈桑王子才救了自己,不然他到达宫门口的时候就会被马车里早就算好时间射出的毒针射中,当场毙命!”
景容煕刚说完,刑部的蔡大人再次上前来,将手里的绒布打开,“十四爷,昨天我们刑部已经确定了,这上面抹着致命的蛇毒,一旦被射中,哈桑王子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一旁的石野将军听了气得跳脚,“可恶!到底是什么人?我们王子第一次踏入中原,跟这里的人无冤无仇,他们为何要下此毒手?”
“石将军稍安勿躁,这个人跑不了,我们之所以请了这么多人过来,也就是要这个幕后主谋当众伏法。”
“当众伏法?你是说这个人他就在现场?!”
石将军气得恶狠狠的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人,他本就长得粗矿高大,此刻又咬牙切齿,吓得百姓们连退了好几步,最后是景容煕拦住了他,他才给了他几分面子,暂时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同时在场的人都开始互相看着彼此,都猜不出来这个幕后主谋到底是谁。
景容煕也不着急给大家答案,而是转身对一旁的石将军道,“石将军,麻烦你和其他使臣跟我做一个小小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