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轻崖转过头来,无声问她:“怎么了?”
宿芊舟已经起来了,摇摇头,又看了赵无极一眼,跟上队伍。
旁边的灵奴蔫蔫的。
一路上几个人又收获不少。
找到了好几样仙草和法器。
这些都收在方轻崖的储物袋中,大家出了秘境之后再做划分。
只有一棵月影兰放在宿芊舟那里。
在他们又合力猎杀完一只高等级的妖兽之后,正是疲惫之时,一支队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他们一出现就直截了当杀了一个沧月门的弟子。恐怕是用了什么隐蔽气息的法器,在此之前竟然无人发现。
“随云!”范齐眼睁睁看着身边刚刚还嘻嘻哈哈打闹的同伴突然没了声息。
他的头被飞来的弯刀直接割了下来,温热的血溅了范齐满脸,他惊恐又悲痛地叫喊出声,抱着随云倒下的身体。
“随云!”方轻崖不敢置信,悲痛又愤怒地看向来者:“你们要干什么?”
那人召回自己的弯刀随手一擦,仿佛随云的血是什么脏东西,玷污了他的刀。
他让开路,后面的赵无极出现在众人面前,他笑眯眯地和人打招呼,“好久不见,前辈。”
“是你!”方轻崖上前一步,怒火有如实物悬在赵无极头顶,“你为什么要杀我门派弟子?”
“这是……”赵无极看向滚落到脚边的头颅,故作惊讶道:“哎哟,这不是捆我捆得最来劲的那个兄台吗,怎么如今身首异处了。”
“真是造化弄人啊。”赵无极看着方轻崖,脸上没有丝毫悔意,“是吧,前辈。”
“你竟然因为这点事就取他性命……”范齐不敢置信。
“那怎么办?我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赵无极将脚边碍眼的头踢到一旁,不顾对面几个人要杀了他的表情,说道:“把月影兰交出来,我就留你们一个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