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他此行真正的目的。
按理说,捆住他的是锁仙绳,专门克制修士让他们不易逃脱,他的眼睛也被蒙住了,怎么会这么快就找了过来。
宿芊舟抬手,在范齐衣领后方摸索片刻,摘下一只极为微小的虫,然后当着赵无极的面将它烧了个一干二净。
“不给。”
宿芊舟不明白他的趣味怎么如此不同?操控蛊虫跟踪沧月门的弟子,警告之后还要来上杆子来送死。
赵无极看着她如同挑衅的动作,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是你呀,小师姐,我记得月影兰就在你身上吧。”
他似乎是想到了一个不错的主意:“不如这样,你们把这位小师姐和月影兰一起交给我,我留你们一个全尸,如何?”
“你不要欺人太甚,赵无极。”这无疑是对他们的轻视,“人命在你眼里算什么?况且你怎知我们就一定会败。”
赵无极点点头,“那就没得谈了。”他勾勾手指,身后十几个人全部都是筑基后期的修为,他轻飘飘地说:“都杀了。”
好像在对待什么待宰的鸡鸭,“抱歉啊前辈,有实力的人可以为所欲为。”
两边实力相差确实悬殊。沧月门这边只有方轻崖一人到达筑基后期。
刚刚拿着弯刀的那个弟子活动着自己的肩膀,脖子发出嘎哒嘎哒的响声,像是挑选心爱的货品一样,看着面前的几个。
人数有差距,修为有差距,若他们想走最好的结果也要被扒层皮。
方轻崖知道这点,他没空悔恨自己的过错,站出一步,回头对身后的同门喊道:“你们趁机快逃,不要管我。”他这是报了必死之志。
“师兄……”李若风最懂他,他不能让师兄独自送死,“我不走!”
“你们想走也走不了。”赵无极懒得看他们兄友弟恭。
“赵无极,你一定要赶尽杀绝吗!”方轻崖不明白。
“前辈,这也是权宜之计,我可不想沦落到今日你这般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