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姨拿出钥匙打开冰箱的锁,让方知白挑选着冰淇淋的口味。那笛很好奇:“这个冰箱锁起来,是要防止偷吃吗?”
美姨望向正在挑选口味的方知白,调侃着:“就是防这个冰箱贪吃的主人啊!”
“这个专门放冰淇淋的冰箱不是供给少爷一家人吃的吗?” 那笛不明,“还是说只能给白少吃?”
“因为白少从小特别爱吃冰淇淋,海少就给他准备了不同品牌口味的冰淇淋长期供应,原本也没上锁,直到发生了一件事。”美姨讲述着,趣味的目光又扫到方知白身上,左右各拿一个冰淇淋的方知白也面露尴尬,嘟囔着:“不就是吃多拉肚子了吗?”
“多到要上锁,那这个数量肯定是很多了吧!”那笛立即明白了。
美姨笑嘻嘻地把这件糗事捅了出来:“白少睡到半夜,自已一个人跑到楼下,偷吃了九个冰淇淋,当晚后半夜急性肠胃炎送医院了。所以海少吩咐给专门放冰淇淋的冰箱上锁,并且保管好钥匙,每晚还要巡查一边白少的房间,看他有没有又跑出来当大老鼠。”
那笛忍不住噗呲一笑:“九个冰淇淋,还真是一只贪吃的大老鼠呢!”
窘迫的方知白拿雪糕挡住自己微微发烫的脸,试图反驳着:“我现在最多吃两个,绝对不会多吃了。”
“是啊,现在确实不敢再多吃了!”美姨一脸嗔笑,“那笛,这把钥匙也交给你看管,一定要严格监督好。”
“好的,美姨,我知道了。”那笛接过钥匙颔首。
方知白拿着三个冰淇淋道:“那笛,你选一个和我一起吃,我们去观影厅边吃边看电视。”
“好的,谢谢白少。”那笛笑嘻嘻接受方知白的赏赐。
“那我们去观影厅。”愉悦的方知白拉上那笛的手走了。
美姨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感慨道:看起来真像登对又融洽的小情侣!
那笛和方知白吃着雪糕看电视,剧情刚好上演男女主角激情拥吻的画面,方知白全神贯注探直头盯看着,如痴如醉地沉浸中,连勺子里的雪糕化掉滴落到衣襟上也没觉察。
那笛也被剧情吸引专注其中,但眼角瞥见方知白一脸憧憬的模样,突觉不妥,赶紧拿起遥控跳台。
方知白不悦地嚷起来:“我要看他们亲亲,不要换台。”
“那个不适合你看,我们看这个好了。”那笛担心接下来还有更激情不可控的画面,直接调了个动画片,说:“这个《斗罗大陆》很好看,我们看这个。”
“不要,我要看他们亲亲。”方知白一把抢过那笛手中的遥控,很快按回去,可是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拥吻画面,刚好是演绎着哭泣的生离,让人看了忧伤。
“没有亲亲了……”方知白失望地嘟嚷着。
那笛轻声安抚着:“那种亲亲的画面不适合你现在看,你、再过多几年以后才能看。”
“过多几年是多少年?”方知白靠近那笛,满眼好学的求知欲,“我要知道他们是怎么亲亲的。”
“你知道这个干嘛?又没有人要和你亲亲!”那笛纳闷的哄着。
“等学会了我就可以和你亲亲啊!”方知白眼神炽热地凝视着那笛的嘴唇。
“我不行。”察觉到方知白意图的那笛吓得不轻,连忙解释清楚:“亲亲必须是相亲相爱的男女情侣和夫妻才可以。不可以随便和其他人做这样的事情,知道吗?”
方知白望着那笛,认真体会理解着那笛的话,又突然问:“那你亲亲过没有?”
那笛知道求知欲强烈的方知白肯定不会就此罢休,只好坦诚回答:“没有。”
“为什么?”
“因为我至今没找到心仪的对象来、来亲啊!”那笛叹口气,打从心里遗憾自己的初吻还未送出去。
“那刚好,你就和我亲亲吧?”方知白眼中流露出殷切的期盼。
“我再说一次,我们是雇佣的关系,不能亲。”那笛义正言辞的拒绝,犹如长辈严肃训导般,“你要亲的人,必须是你们精挑细选,得到家族认证的对象。你们相互喜欢,她成为你的老婆之后,才可以名正言顺关上门亲个够。你听明白没?”
满是期盼的方知白目光流动,紧追不放:“那你做我的老婆,就可以和我亲亲了?”
“白少,你再说【亲亲】的事情,我会生气的。”那笛的耐心正一点点的消逝。
“我就是很想和你亲嘛,为什么不能和我亲?我不要等好多年以后,就想现在亲亲……”方知白如小孩似的委屈念叨,拉着那笛的手臂蹭着耍赖。
“你、怎么又听不懂人话了?再无理取闹,我真的不理你了!”那笛想要推开方知白,奈何他的力气大,来回拉扯中,俩人贴得更近更显亲密。
万一徽少又突然出现看到,我又得解释一番!那笛心里叫苦连天:这不按套路的方知白自己一厢情愿的层层臆想,在他眼里,我们之间的雇佣关系已经亲密成这样了?该怎么办?我到底还要解释多少遍,他才能听得进去啊?
那笛克制自己冷静下来,竭力在脑海里搜索恰当的言语:“方知白,你不是说过要好好听我的话吗?”
“嗯,我要当你听话的小王子。”一脸谄媚的方知白顺势紧贴近那笛,干脆把头也歪靠在那笛肩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