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庆幸早餐时没看到方知徽,谁知道刚到高尔夫球场,遥遥看见神采奕奕的方知徽现身,朝他们这个方向走过来。
那笛莫名一阵心虚:“徽少不会是发现了,来找我们算账的吧?”
逐渐走近的方知徽看到方知白和那笛,熟络地打招呼:“二哥,一起打吧。”
“知徽,你、也来了!”方知白看到方知徽时眼神稍微闪躲。
“我起床后听管家说你今天来练高尔夫,我就想来找你一起打。你怎么脸色好像不太好?”方知徽察觉有异,又瞥那笛一眼,见她无精打采却又异常警惕的模样,随口调侃道:“你们俩个看起来都一副睡眠不足的慌乱表情,昨晚偷偷做什么事了吗?”
“没有。”方知白和那笛异口同声,眼中急速闪过一抹心虚,随后又相视一眼,略显尴尬。
两人这一做贼心虚的模样顿时引发方知徽的好奇探索,紧盯着那笛,想从她眼眸中打探出什么:“特别是那笛,一脸熬夜后的浮肿和憔悴,看起来好心虚哦!”
“我昨晚、确实就是盯着画稿里洪教练的肌肉线条越画越激动,画得太晚了,睡眠不足。徽少,您眼神真不错。”急中生智的那笛面上循规蹈矩的回答,心里却对方知徽一顿猛讥:还不是怪你,男欢女爱不去酒店,带回家做春宫戏,还不把门关好!你倒是春光焕发,神采照人!害得我被迫成了你俩paly中的一员,被困扰一夜,脸色能好到哪里去?
“是这样吗?”方知徽找不出那笛的话里破绽,也就消弭疑心,没再围着她打量,转抛向了方知白:“那二哥,你呢?”
“我是因为、因为……”方知白偷瞄给自己紧张使眼色的那笛,绞尽脑汁才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我一想到那笛在画洪教练,我、我就气得睡不着,气到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原来如此!”方知徽点点头,心想:这么特别的失眠理由,好像也符合二哥的孩子心性。
昨晚醉酒后和方知徽□□爱的曲琳琳也出现了,走过来挽上方知徽的手臂,娇滴滴问着:“知徽,你们在聊什么啊?”
“琳琳,这是我二哥方知白和他的助理那笛,你打声招呼吧。”方知徽语气即刻温柔许多,向方知白介绍着:“这是我的女朋友曲琳琳。”
“白少,你好,我是曲琳琳。”光彩照人的曲琳琳礼貌十足向方知白伸出手。
脸色异常的方知白没有和她握手,惊慌又不失礼貌的回答:“你好。”
曲琳琳放下手,面色如常,又把目光投向那笛:“那笛,挺特别的名字。”
“曲小姐好。”那笛很有分寸地向曲琳琳颔首问好。
曲琳琳轻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三弟,你和你女朋友打,我们各玩各的吧。”方知白拉着那笛逃离而去。
方知白和那笛慌忙而去的背影让方知徽有一丝疑惑,隐约想起昨晚那句略感耳熟的惊叫声。
曲琳琳见方知徽若有所思的模样,好奇问:“你二哥都走了,你在想什么?”
“昨晚在我房里,你有没有听到男人的叫声?”方知徽这一问让曲琳琳羞红了脸,娇嗔道:“你讨厌!昨晚在我耳边喘息低喃的不就是你吗?”
“我是说……”方知徽略微思索,随即作罢,“算了,谁让我们昨晚喝得多了,可能是混淆视听了吧。”
“嗯,我迷迷糊糊就记得司机把我们俩个都送回你家了,后来我们就——春宵一夜。”一脸娇羞的曲琳琳紧挨着方知徽。
“好了。我们打球去吧。”方知徽亲昵轻吻着曲琳琳的发丝,搂着她走向自己预定的打球位。
方知白领着那笛快速逃回自己的打球位,舒了口气:“好险!再和三弟待下去就露馅了!”
“你不要把做贼心虚四个字写在脸上好不好?”那笛心酸地吐槽着,“都是你这个惯犯拉上了我!这真是我人生中的一个特大污点。”
“这个曲琳琳和上次我见到的又不是同一个女生。三弟有很多女朋友,我见过的至少有十个了。”方知白认真回想着数了一圈。
“十个?他都会带回家吗?”那笛诧异非常。
“知徽说他每次恋爱都是认真的,但认真一段时间后就想换个女生再认真谈一谈,所以才会一直谈一直换。他也很苦恼,一直找不到他真正长久的爱人!”方知白冷不防地把方知徽的原话给搬了出来。
“呵呵……他真是个多情公子哥,把渣男海王的本质说得好冠冕堂皇啊!”那笛嘴角轻嗤,心里偷偷谩骂:吊儿郎当、不学无术的富二代浪荡子,简直是海中王中王!
“嗯,三弟说追他的女人都排到伦敦了!”方知白点头附和,话峰一转:“不像我,只喜欢那笛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