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句不离喜欢我喜欢我,这是当成顺口溜说上瘾了?你这样不行,得赶紧改正!”那笛眼神严肃,如同教导主任说教。
“我是真的喜欢你,又没有说谎。”方知白不服地争辩,故意大声嚷起来,“我就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就是很喜欢很喜欢你!”
“你——”那笛迎上方知白那赤诚的眼眸,脸微微泛红,一时间无言以对,只得把球杆硬塞给方知白,催促着:“正事要紧,你赶紧练球吧。”
“我说的是真的,我没有骗你!”方知白还想继续说下去,“我可以发誓,我发誓我只喜欢……”
“不用发誓,我相信你,很相信你!”那笛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让方知白出声,“你赶紧专心练球吧!”
“唔,好。”
见方知白点点头,那笛才松开手,监督着他握好杆,松正身姿,开始认真练球。
那笛在旁边看着方知白一杆一杆的挥杆击球入洞,无限循环中,无趣地在心里批判起这项贵族运动:这高尔夫打起来一板一眼,讲究仪态姿势,不愧是权贵豪门间谈生意时的消遣配置,显得端庄高大尚的玩意!
“那笛,你想练习打高尔夫吗?我可以教你哦!”见那笛盯着看,方知白想带上她一起互动。
“我不想。我眼界低,对这项贵族球类没兴趣,学会点皮毛也派不上用场。”那笛直白道,她一直都清楚自己的身份,并没有随之攀附的兴趣,“你看起来就像抱着学习义务来的,是不是也不太喜欢高尔夫?”
“嗯,所以我练得不怎么认真。”方知白老实道,“大哥说打高尔夫有三大要求,视力预判、挥杆适度、姿势优雅。约束太多了,还没有踢足球好玩。可是大哥要我必须学会,以备不时之需。”
方知白受制于方知海的管束,必须通过方知海的考察才能过关。但方知白感受不到打高尔夫的乐趣,练习时草草应付,很多细节都未及格,每次和方知海对打时总是被指出很多不足之处,被迫继续练习。
那笛略有所思:方知白的教育课程项目很全能,涉及很广,大都是豪门子弟的必备技能。可以不强,但一定要全能全会,略懂皮毛,才不会被人说没见过世面。方家对他还算重视,没让他荒废时光当个单纯无知的低智子弟!
“那笛,我已经打进好多杆球了!我们去别处玩好不好?”方知白已经公事化的完成入球三十个的指标,不想在这里待了。
“第一次看到你玩球类运动这么无趣。”那笛看看时间,显然有点为难,“你才练了不到一小时,再练一会吧?”
“没有动力不想练!”方知白泄气一坐,仰着脸望着那笛。
“不然我们去找徽少一起打,这样会比较好玩吧?”那笛哄劝着,“或者我先去给你买个雪糕,你吃完再接着练习?”
“不要。”方知白摇头着,十足的孩子气提出了要 求,“除非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继续练习。”
“什么要求?”那笛洗耳恭听。
“你抱抱我,再亲我一下,我就听你的话,继续练球,好不好?”方知白目含秋波地凝望着那笛。
“你——想得美!”那笛咬牙切齿,气得挑眉翻白眼,“你光天化日之下提的什么荒唐要求,不知羞耻!”
方知白似乎抓住了那笛的言语漏洞,眼睛一亮,问:“那晚上提这个要求就可以吗?”
“你、我……”那笛顿时哽噎,对上方知白的期盼眸光,硬控自己冷静下来讲道理:“我们不是早上才说好要遵守约法三章的吗?你为什么成天说这些孟浪话,这样会留给别人很不好的轻浮印象,知道吗?”
“我绝对不会像三弟一样,和很多不同的女生抱抱亲亲,我只要和你一个人做这件事。”方知白神情认真且诚恳,举起手发誓:“我保证,我只想你对一个人说这些话,别人绝对都听不到。”
那笛的脸一阵白一阵红,真不知该如何应对方知白总是突如其来的心迹表白,心里羞臊不已:肯定是昨晚的后遗症。总是这么张口就来,哪里像是只有五岁心智?这是公然在撩我,乱我心神啊!
“那笛,可以不可以嘛?”方知白伸手握住那笛的手腕晃动,一脸讨好的祈求。
“不可以。”越想越不对劲的那笛很想抢过球杆给方知白来上几棒,眼神锐利地警告着,“你不准再胡说八道蛊惑人心,不准再提亲亲抱抱的事情。你再不好好练,我就把你之前干的坏事上报给海少,到时你自己去和海少说。”
“你怎么生气了?”方知白有点慌了,生怕那笛不理他,“我继续练球就是了。”
“给我好好练。”那笛故意板着脸冷淡道。
为什么我表白了这么多遍,那笛就是不愿意接受我的心意呢?是我不够好吗?
黯然神伤的方知白把心底的恼火发泄到球杆上,奋力挥杆,低吼:“死球,你不滚远点,我就打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