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徽难得早起在饭厅等着用早餐,看到一脸春风的方知白和那笛同时出现时融洽的模样,他便放心了,率先向方知白招呼着问:“二哥,今天有什么课程安排吗?”
入座的方知白喝了口牛奶,欢愉说:“今天没有课程安排,我正和那笛商量要去哪里玩?”
“那笛有安排了吗?”方知徽随即扫视那笛一眼,心想:看我二哥这眉开眼笑的样子,还得是那笛你啊!
被点到名字的那笛规矩站好,颔首回复:“还没确定。”
方知徽点头回应,问:“二哥,我今天和琳琳去露营,你要一起去吗?”
“露营?露营好,我想去。”方知白立即双眼发亮,又转向那笛问:“那笛,你喜欢露营吗?”
那笛点头:“喜欢的。”
“那就好。你赶紧去吃完早餐再过来找我。”方知白嘱咐着,自己也赶紧动手用餐。
那笛顺从的离去。
“那吃完早餐,收拾一些户外用品,我们就出发吧!”方知徽笑着拍拍方知白的肩头,就乐意看到他眉开眼舒的欢喜模样。
到了春和露营地,一身户外标配的曲琳琳已经在定好的露营位置上等待。她看到方知徽等人便立即热情迎了上来,“知徽,二哥,你们来了!”
“你好。”方知白挥挥手腼腆地点了个头,那笛则是一脸客套微笑:“曲小姐好。”
方知徽很自然搂上曲琳琳的细腰,一边朝烧烤桌坐下一边问:“琳琳,想好玩哪些项目了吗?”
“嗯,你看烤炉桌上有很多露营项目介绍,我们一起挑一下好不好?”曲琳琳巧笑颜开,目光一直逗留在方知徽身上。
“好。”方知徽点头,拿起项目简介看着。
三人相继落座,那笛识趣地站在边上。
“那笛,你过来坐。”方知白扭头就伸手拉上那笛往自己旁边的座位坐。
那笛的眼神投向方知徽请示,方知徽说:“你是我二哥的看护,他的指令你都得照做。”
“好的,徽少!”那笛点头入座。
“那笛今天最主要的任务就是陪我玩,所以和我们一起好好玩就行了!”方知白拿起手册递给那笛看,目光带着宠溺说:“你和我一起挑。”
那笛点头,认真浏览着简册。
曲琳琳看着方知白紧挨着那笛那一脸藏不住的小欣喜,察觉出不一样的味道。她靠进方知徽耳边,软语问:“你二哥是不是对他的助理有点特别的意思?”
方知徽给了个眼神肯定,低语:“就是你认为的那样。”
“那她对你二哥呢?”曲琳琳又问。
“现在不好说。”方知徽如实回答。
方知白看对面的情侣交头接耳,发髻厮磨的亲密样,他也有样学样,凑到那笛耳边喁喁低语:“那笛,你猜我二弟他们在说什么呢?”
方知白温热的气息吹拂在那笛耳边,那笛顿时一颤,耳根瞬间红温。她往后微躲,眸底闪过一丝不自在,轻声说:“应该是在研究哪个好玩吧!你要选哪个?有草地上玩的毽拍对打,飞月球,飞盘,还有垂钓、沙地摩托看起来也不错。”
那笛指着简册上的项目介绍,很快转移话题把方知白带回正轨,方知白连连点头说:“那这些我们都玩。”
“好。”那笛快速回应,赶紧问方知徽:“徽少,你们确定好了吗?”
“可以,就玩刚才你选的那些,轻盈危险度低的游戏项目。”方知徽爽快拍板。
方知徽和曲琳琳玩毽拍。键拍是类似羽毛球对打的运动,只是羽毛球换成了毽子,对打距离更进一些,手上套好键拍,在隔开的长方格内站好就开始玩了。看得出方知徽运动天赋不错,毽子从哪个方位飞来,总是能眼疾手快地接到,而曲琳琳倒显得应接不暇,总是接不住,弯身捡毽子。
方知白和那笛玩接飞盘,相互丢给对方接住再丢向对方,倒也默契十几个来回都没让飞盘落地,玩得很是畅快欢乐。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方知白又换上飞月球,叫唤着那笛:“那笛,我们来玩飞月球。”
那笛看着弹跳力超强的飞月球,突然想到之前被方知白的足球重击脑门的画面,瞬间脑壳有点发疼,推诿着:“我有点累又口渴,先去喝口水休息一下。”
曲琳琳也是乏力了,紧跟着撒娇道:“知徽,我也要休息一下。”
“好。”方知徽停下发毽的动作。
那笛一边后退朝休息桌走去,一边不忘委托着方知徽:“徽少,要不麻烦你陪白少玩一会?”
“也行。”方知徽转向方知白,一脸笑意,“二哥,我陪你玩会。”
“好啊!”方知白也是笑得肆意。
兄弟两就那样跑着追着玩起飞月球。松了口气的那笛和曲琳琳一起坐到烤炉桌边,稍息喝水。
“那笛,你觉得白少怎么样?”刚喝过水的曲琳琳打量着那笛,开始了八卦探索。
那笛抬眉凝望曲琳琳,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略显唐突的问题。出于礼貌,还是给出了官方回答:“白少是个很好的老板。”
“你、没有其他想法吗?”曲琳琳又问。
“做好我的本职工作,让老板满意,多发奖金。这是我的全部想法。”那笛客气且疏离地微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