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拼着一股执着和精湛布局,最终收获了我哥啊!”方知薇感叹一笑,戏谑道:“我哥兜兜转转经手N多个联姻对象,最终还是回头草啃得香喷喷,真像一种马啊。”
“我知道,是好马不吃回头草。但是知徽已经吃了,就不是一匹好马了吗?”方知白打量着方知徽,眼露迷茫。
“NONONO。”方知薇一语惊人:“我三哥可是一匹帅气的千里‘种马’——骑行千里,终归起点!”
“知薇,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气得咬牙切齿的方知徽此刻的眼神能杀人,“你赶紧闭嘴吧!”
曲琳琳一脸笃定,仿佛早以对方知薇的言语免疫,玩笑似的化解这窘迫:“这不就是现代版的伯乐相马吗?或许月老是用钢线来绑定我们两个,才能理清那些无谓的缠绕,最终只剩下我这个最坚定的伯乐相中知徽!”
方知徽赞同点头,认同地望向身边的曲琳琳,欣慰道:“以后有你陪我一起,怼得她无话可说。”
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陆诗帆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大家好,看到你们都在,就过来凑热闹了。”
着装庄重,尽显干练大气的陆诗帆嘴角噙着温和却笃定的笑意,落落大方走入众人的目光。
“诗帆姐,好久不见。”方知薇立刻换上了她千金贵女的面皮,热情打招呼。
“好久不见,知薇。”陆诗帆主动上前轻拥了一下方知薇。
“你好,诗帆姐。”方知徽绅士般颔首,和刚才判如俩人。
“陆小姐,我是知徽的未婚妻曲琳琳,很高兴认识你。”曲琳琳讨巧地伸出手。
“你好。”陆诗帆也礼貌地和曲琳琳握手点头。
唯独方知白没有作何表示,只是警惕地望着陆诗帆。
这位陆小姐的气场好强大,让人不自觉地想卑躬屈节。
侧旁的那笛偷偷打量眼前散发着自信光芒的陆诗帆,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方知白,想着是否该尽责适时提醒方知白作一番自我介绍。
“刚贺完知海,想来和白少也说声生日快乐。”陆诗帆倒是先主动开口,举起手中酒杯,毫不避讳地直视着方知白,“白少,祝你笑口常开,平安顺遂,所愿随心。”
陆诗帆高举酒杯等着方知白的反应。方知白潜意识觉得陆诗帆就是来逼迫自己结婚的坏人,一时间忐忑得不会如何回应。
那笛见状连忙拿上杯果汁,递给方知白,温和示意:“白少,陆小姐向你致上这么多美好祝福,你赶快礼貌回应一下。”
方知白看看那笛,又望望其他几人,都在等着他回应。他只好迟疑地拿着果汁杯和陆诗帆轻碰一下,略带紧张地回答:“谢、谢谢你的祝福,干、干杯。”
方知白一口气喝掉半杯果汁,舒缓着自己的不安。
“白少,怎么看起来很胆怯不安?”陆诗帆也随主礼貌喝了半杯,很是好奇,“我看起来会让你觉得害怕吗?”
“第一次见面嘛,我二哥比较怕生,多见几次就不会了。”方知薇赶紧解释。
方知白眼神露怯地望着陆诗帆不说话,他不敢像平时一样吵闹吼人,悄然移步靠近那笛才安心。
“白少,可以和你聊聊天吗?”陆诗帆发出邀请。
“我不和你聊天。”方知白转过头不理会,心里一阵害怕:等聊熟了就让我和她结婚怎么办?
陆诗帆没想到方知白对自己抗拒得这么明显,不由得哑然一笑。
众人都有些尴尬,眼看着方知白耍着小孩心性,又不知道该劝点什么。万一惹恼方知白,他极有可能当场闹腾,让现场气氛陷入窘迫。
“二哥,其实和诗帆姐聊聊也没事,毕竟小时候我们都是认识的。”方知徽试着打破此时尴尬。
“我不记得我小时候认识她,我和她不熟。”方知白目光清亮坦诚,说的话却让人很下不来台。
“我们两家是世交,诗帆姐也是大哥的大学同学,一直和大哥是棋逢对手,不相伯仲的优秀掌权人。二哥你说话客气一点。”方知薇拉拉方知白的衣角,压低声提醒。
“反正我不和她交朋友。”方知白固执己见。
“没想到和白少第一次见面竟然尴尬至此。”陆诗帆略一思索,直接挑明了问:“白少是对我不满意,不想成为我的联婚对象吗?”
“嗯,我不要和你结婚。”方知白赶紧连连点头。
“连试着和我来往聊天都不愿意吗?”
“嗯,我一点都不愿意。”方知白又连连摇头。
“白少真是坦诚实在。”陆诗帆只得暂时放弃想要和方知白深聊的想法,淡定道:“那我还是去找知海聊聊吧。”
陆诗帆面不改色,仍然保持体面地向众人微微一笑,优雅离去。
“她走了。”方知白庆幸着,转身看向那笛问:“那笛,她应该不会和我结婚了吧?”
“这个还不能确定吧!”一直静观其变的那笛也懵着。
“二哥,你真是凭本事硬生生地拒绝了陆诗帆,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方知徽怔然猜测,“她可是和大哥同频的霸道女总裁,很少被人这样驳面子。”
方知薇也不得不点赞:“二哥你刚才可真是刚硬!话不多,但够狠!”
“那笛你都没有帮我,还好我自己赶跑她了!”方知白嗔怪着那笛。
“我哪能说什么?”那笛讪讪笑着,心想:我保证你不闹腾就是我最大的能耐了!
宴会顺利进行着,方知海和方知白一起握刀切完蛋糕,方知白在宴会中的任务就完成了。他吃着蛋糕,觉得有点口渴,趁着那笛转身间隙不注意,又拿起一杯类似香槟的酒一口闷了,慌乱地把杯子往桌面一放,假装继续往嘴里塞满大一口蛋糕。
那笛放好刚吃完的碟盘和杯子,转过身看着方知白嘴角的奶油,拿出手帕给他擦拭,却发现他的脸和耳根都有些泛红,嘴里更是依稀透出一丝酒味。
“不就才喝了一杯香槟,身上酒味这么浓?”那笛疑狐地细察着方知白的脸颊,发现他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
酒劲上头的方知白后知后觉,才觉得眼前有些幻影发晕,瞬间有些站立不稳。
“你怎么了?是不是还偷喝了酒?”那笛发现端倪,赶紧扶稳他。
“我、我头晕,那笛,我头、头晕晕……”方知白身体摇晃,逐感沉重的头靠向那笛肩头。
“什么一杯香槟的酒量?蠢蠢的认知有限!”那笛恼火低吼,无奈扶好方知白,“扶你回房间。”
方知白明显醉意上头,整个人往那笛身上倒,嘴里开始胡乱嘟囔:“那笛,我要抱、抱,你抱抱、亲亲我……”
那笛一手紧搂着方知白肩膀不让他乱动,紧接着腾手拿出手机,给王伯打电话:“王伯,白少喝醉了,你找人帮我一起把他扶回房。”
那笛挂完电话,方家的男保镖很快出现,帮着把方知白扛扶式带上二楼。
正和商业伙伴说着话的陆诗帆特意留意了一下方知白和那笛之间亲密的肢体互动,目光直跟着他们身影上楼,微露好奇。
把方知白往床上放下,男保镖随即离开,留下那笛照顾着闹腾的方知白。
目眩神迷的方知白伸手拉着那笛不放,头贴着她胳膊依偎着喃喃:“那笛,我、是不是喝醉了?怎么看什么、都迷迷糊糊的、看不清楚?”
“对,你背着我乱喝酒,把你自己给喝醉了。”那笛忍不住叨唠,“都叮嘱你不要乱喝,你还不听话,醉了就赶紧躺好睡觉,明天起来就没事了!”
那笛边说边使劲拉着方知白往枕头位置移动,方知白不愿意,醉醺醺一个劲的嘀咕:“你还没,亲、亲我,我要亲亲……”
“你真是想亲亲想魔怔了……”那笛捂头吐糟。
“我要亲……”醉熏的方知白躺下之际顺势拉着脚盘不稳的那笛,那笛整个人压倒在方知白身上,嘴唇刚好对对碰。那笛错楞,睁大双眼想要起身。
感受到柔软嘴唇触碰的方知白手臂紧跟着盘上那笛的后背,微张开嘴巴咬住那笛的嘴唇,像极了将甜蜜的糖果含在嘴里嘬着品着,一步步探进,沉迷于唇齿间的美好。
被咬住嘴唇不放的那笛心慌意乱,用力推不开起不来身,想喊却又被蛮力啃亲的方知白更进一步,舌头更是与之缠绕吸附不放。
意乱情迷的方知白发出低沉的粗喘声,不会接吻的他不知道该如何换气呼吸,只是贪恋着嘴唇中的亲密美好,不肯松口。
心跳加速的那笛已经心慌一脸,面红耳赤,唯有脑海里的一丝清醒意识不断提醒自己:要怎么办?要是被看到就完了!
那笛脑海一闪,狠下心咬了方知白的嘴唇一口,疼痛让方知白松开了口,啊一声叫唤了起来。
那笛赶紧抽身,退几步,喘着大气,眼神略带惊慌地望着方知白。
“疼、那笛我疼……”眼神迷离的方知白起身指着自己嘴唇嘟囔。
“知道疼就好!”那笛忿忿喊了句,气愤地握紧拳头挥了挥又松开了手。
惹恼那笛的方知白还一个劲的伸手要去拉那笛:“那笛、抱……”
“我抱你的头!”那笛憋着一肚子火气,思索着该怎么处理眼前情况。灵机一动,跑到方知海书房,从架子上拿出上次看见方知海喝过的酒,看一眼酒精度数,很快拿出杯子倒了半杯,又疾步小跑回到方知白跟前,把杯里的酒喂到他嘴边,不疾不徐道:“快把这杯水喝了,听话。”
目眩神迷的方知白握着那笛的手,听话地顺着嘴巴咕噜咕噜喝了下去,说:“没,没了。”
“好。”那笛拿着酒杯使劲抽回手,等着看方知白反应。
方知白满脸痴笑,敞开双手喊着:“抱一下,那笛,抱、一……”“下”字还没出口,整个人一抽,直直往后躺平了,完全失去意识的睡了过去。
那笛小心翼翼的静候三十秒,直到听到了方知白发出的鼾声,终于松了口气:要醉不醉,瞎折腾人!这下应该能做个乖孩子了吧!
那笛拉扯好方知白,帮他褪去外衣,去弄了块湿毛巾出来给他擦擦脸,目光落到方知白被咬破皮的嘴唇,心神恍惚间久盯不放。
天哪!我怎么也想这个事?乱了心神的那笛皱眉咬唇,不知道该恼该惊:希望他明天醒来不会记得这件事!
那笛把方知白两只手也擦拭一遍,给他盖上被子才带上门离开。
宴会结束了,那笛躺在自己的床上反侧难眠,脑海里不自控地蹦过刚才俩人接吻的画面。
我被方知白亲亲洗脑了吗?糊里糊涂就和方知白接吻、不对,是强吻,我竟然还念念不忘的回味!还说让我看好他,别让他别设计吃亏!现在吃亏的人反倒是我,竟然被迷迷糊糊的方知白给强吻了?我亏大了!亏我把他当孩子一样爱护怜惜,他竟然——可恶的方知白!”那笛腾一下起身,羞恼拍打着床,气得心惶又无奈,又强迫着自己躺平闭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