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助理画的?”方昊诧异,“这个助理挺有作画天赋。”
“当然,我亲眼看着那笛画的。”方知白拿过方知海的画像,递给他,说:“大哥,这是你的礼物。那笛说昨晚场合盛大,不适合拿出来,所以让我转交给你,还祝你福禄安康,事业昌达!”
“那就帮我谢谢她。”方知海接过画放在自己椅子旁,面不改色道。
“嗯,这是我的。我待会就让人挂到我房间去。”方知白拿过自己的画,才入座吃早餐。
“这俩副画足以和我平时画展上看的画媲美。”杨静也深有感触,“画得确实很有神韵。”
方知徽乐呵道:“连妈这种一年365天看30次画展的人都夸赞,那一定是不错。”
“你啊,这是夸我还是夸画?”杨静问。
“夸您的目光如炬。”方知徽媚笑着。
穿着睡衣快要准备睡觉的那笛收到了方知海的微信:现在到书房来找我。
老板又有请?那笛思索着,猜测方知海找她的意图:估计还是为了方知白的联婚事情。
好的。那笛快手回复,马上拿出工作装换掉睡衣。
进入方知海书房,发现自己送的那副画已经方正地挂在书房墙壁上,她内心稍有安慰。
“晚上好,海少。”那笛面对方知海永远卑躬屈节的恭顺模样。
“谢谢你送我的生日礼物,画很不错!”方知海拿出手机,直接转账十万过去,“这是回礼。”
那笛看到手机的到账金额,惊得嘴巴一时没合上。
“上次和你提过,知白的婚事,需要你出点力。”方知海静等那笛的回应。
“哦、喔!您说。”那笛赶紧收好手机,认真倾听。
方知海凝视那笛,眼里看不出情绪:“你帮我说服知白和陆家联姻的事情,我可以扶持你举办一次专人画展,让更多的人看到你的作品。”
方知海言简意赅一句话,却直击那笛心墙:不愧是商场上智商在线的霸总,精准猜到我真正想要的胡萝卜,用来钓我这头驴!
“海少,这件事很难办!我可能办不好。”思量再三,那笛不敢贸然应承。
“你只要试着想办法就去做就可以了。事情做好了,你可以得到回报。没做好,也不会有什么损失。”方知海的语气云淡风轻。
“好的,我做。”那笛一口答应。
方知海深深凝视那笛,说:“希望你我皆有所得。”
“谢谢海少的祝福。”那笛犹豫着,试探问:“我能向您问一个问题吗?”
见方知海点头,那笛道出了心中一直的疑惑:“为什么会愿意选中我来白少身边看护他?如果他没有遇到我,没有这些日子的相处加深了情感羁绊,他的婚事肯定能更顺利,对吧?”
“一开始希望能找到一个即合知白心意,又能在未来长久照顾他的人。后来发现你成为他第一个情窦初开的对象,他能在你身上学会去爱一个人,是件好事。你陪伴他的快乐时光,也是我们赋予不了的。”方知海坦诚自己的布局和看法,“只是这些给知白的美好,只能走到这里,不然会难以掌控。”
“你毫不担心我这个参与者也会对白少动心,纠缠不休吗?”那笛心中实在叹服,没有想过这一份降临的机遇竟附带方知海的多重设想。
“你不会。从你来的第一天就一直保持这份难得的清醒。”方知海嘴角一勾,脸上浮现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如果你不识趣,可能最后吃苦头的人是你,对吗?”
那笛暗自为自己捏了一把汗,心微微颤抖,警报不断:这句话就是对我赤裸裸的警告,让我不要痴心妄想!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能当方家的主理人,脑子思路真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我能被安排进来参与,已经是荣幸至极。至于我的人我的情感内心,那都不重要,只能由万恶资本家操控一切!
“还有问题吗?”方知海问。
“没有了。”那笛摇摇头,退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