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说,我很欣赏万嘉,认为他是个学习心理学的好苗子,拜托她帮忙问问,看看对方想不想把我的心理学课程选为第二学科。”
乔宇川说到这,拿出手机打开,将对话框点开,放到了姜承允手里,“她在今天给我回信了,说,万嘉暂时没有选第二学科的意愿。”
姜承允拿着乔宇川的手机看着,当他看到对面那个头像后扬了扬眉,“万嘉不打算进修第二学科,但却选修了心理学。”
“嗯,我仔细地观察过他在课堂上的一举一动,他每次都是一个人来,一个人离开,选择的座位,也大多都是角落里不起眼的位置。”
“我查过他的出勤记录,他从未有过缺勤,心理学的这门选修课,他也是每次都到,而且,无论是课业还是考试,他的成绩都是出奇的好。”
“这听起来,到很像是个乖学生。”姜承允把手机换给了乔宇川。
“确实。”乔宇川赞同的点点头。
“而且,万嘉在做家教。”
姜承允眯了眯眼,“他很缺钱?”
乔宇川笑了笑,“姜队,你这是习惯性思维,做家教就一定代表他很缺钱?”
“我让彭然查过,万嘉并不缺钱。”
“他名下账户每年都有一笔不小的资金入账,打款账户源自海外,且中转多次,彭然还在查源头。”
姜承允眉头拧紧,乔宇川抬手摸了摸,“你想到了谁?方医生吗?还是周政柯。”
“一摸一样的手法,确实是他们的风格。”
听着这话,乔宇川低头笑了笑,“所以,万嘉做家教为的并不是钱。”
“有的时候,好的家教老师千金难求,万嘉是南城大学的高材生,是校级奖学金得主,他在安城高中就读,并且高考成绩优异,这都是他的实力。”
“我调查了一下他做家教的情况,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姜承允一扬眉,乔宇川就笑了笑,总算是不皱眉了,他语调平缓又有些慵懒,“万嘉给王然做过家教。”
这个消息让姜承允着实震惊了,他倒是没想到,王然跟万嘉还会有这样的牵扯。
姜承允盯着乔宇川看了看,刚拉开椅子,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拿起了手机,看了眼号码。
“喂,宋队。”
“富力巷这边发生了恶性伤人事件,犯罪嫌疑人现在挟持了一个女大学生,从状态来看,这个人恐怕是个瘾君子。”
听到宋善程的话,姜承允眉头一皱,“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姜承允看了眼乔宇川,“富力巷附近有案情,我要出去一趟。”
“那我们一起。”
姜承允看着乔宇川还有些发白的脸色,“你在这休息。”
乔宇川闻言,抬手摸了摸姜承允的脸,“姜队,我没事,只是一个噩梦罢了。”
“真的只是梦吗?”
想起之前,乔宇川跟自己描述的那个噩梦,那哪里是什么噩梦,那就是他真实经历过的,那个时候,这人就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在说着别人的故事。
乔宇川轻柔的笑了笑,“这次,真的是个梦罢了。”
姜承允知道自己拗不过他,便只能拿好外套看着他穿好,才出门带着人往富力巷赶去。
富力巷繁华的街口,一个男人手里不断挥舞着匕首,女学生被他禁锢在怀里,吓的惊叫连连。
“闭嘴,闭嘴!”
男人情绪激动,匕首几次险些划破女学生的脖颈,宋善程和何铭东站在他的对面,警惕的看着他,生怕他情绪激动伤害到人质。
“你把手里的匕首放下,有什么事,都可以谈。”宋善程压低声音一字一句的说着。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没什么好谈的。”
“我的人生全完了,全完了,都是她害的,她害的!”
男人怒吼着,激动的情绪让他眼底泛红,匕首已经在那女学生脖子上划出了一道伤口,宋善程眯了眯眼跟何铭东打了个手势,准备强攻。
何铭东的手悄悄伸向了背后,摸上了腰间的配枪,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是谁害得你?”
听到熟悉的声音,宋善程眉头骤然拧紧,视线偏移,只见祝灿穿着一件黑色衬衣,最上面的两粒扣子微微敞开,露出的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祝灿单手插兜,微微仰着头,眼底带着些许的嘲讽,“你连害你的人是谁都说不出来,却在这个绑架一个无辜的人。”
“你到底是胆大还是胆小。”
“你懂什么,你懂什么!”
男子猛然搂着女学生转身,手中的匕首对准了祝灿,宋善程眯了眯眼,迅速上前扣住了那人的手向下一折,巨大的疼痛让男子哀嚎一声。
何铭东也在此时从背后扣住了男子的脖子,向后一扯,男子立刻被他拖拽在地,女学生此刻也瘫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