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宋善程的层层逼问，赵豪的脸涨的发红，额头也冒出了虚汗，“她，她，她是我认识的网友，我们只见过一次。”

赵豪嘴唇微微颤抖着，“我们只见过一面，她，她带我去了富力巷的酒吧，她请我喝酒，我，我喝多了，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不记得了。”

“之后，之后她说我那天对她做了那种事，我，我有些后悔。”

“她安慰我，说这是你情我愿的事，让我别在意。”

说到这，赵豪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我，我心里觉得亏欠，就，就说要补偿她，她，她一开始推脱，后来就跟我约在酒吧见面。”

“我去了，她没去，我就在酒吧喝了酒，她跟我解释她突然有事，来不及赶去，又换了个时间，我也没多想。”

“后来我去了好几趟酒吧，我感觉我只要不去就浑身难受，只要不喝那杯酒，我就精神萎靡，今天，我又约她，她又框我。”

“她甚至告诉我，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我不知道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我就又跑去酒吧喝酒，然后出了门，我就，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赵豪说着，抱着头痛哭着，听着他的描述，姜承允觉得乔宇川的怀疑根本不是想多了，而是精准的猜到了结果。

也就是这个时候，赵萧何拿着检查报告走了过来，看到乔宇川，他将手里的报告递了过去，“他不是吸-毒，我在他体内查到了兰调的残余，只不过剂量较小。”

乔宇川闻言从赵萧何手里拿过了报告翻看着，刚才赵豪的种种表现让乔宇川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不过，这个结果真的出现在面前，还是让他有些无措。

这时，姜承允已经从审讯室走了出来，他从乔宇川手里拿过了报告，在看到上面的结论后，姜承允下意识的看了眼乔宇川，随即把报告一合还给了赵萧何。

“老赵，去把彭然和李默然叫来。”

“好。”

等到赵萧何离开，姜承允缓缓叹了口气，伸手将乔宇川抱进了怀里，“别担心。”

靠在姜承允怀里，乔宇川神情平淡，对于兰调在市面上流通这件事，乔宇川并没有感到意外，而且，他不认为，兰调已经大范围流通了，赵豪，应该只是个试验品。

“兰调还不到在市面流通的时候，赵豪身体里的剂量很少，这证明，他也许只是个试验品。”

乔宇川淡淡开口，姜承允松开了怀抱，“所以，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个女人，她是破题的关键。”

“我刚才已经通知周岩，马上带人去查抄那家叫梦端的酒吧，赵豪喝的酒是酒吧的调酒师调配的，名字叫做梦境。”

“少剂量的兰调，确实可以给人带去梦境般的感受，这个名字，挺符合的。”乔宇川有些嘲弄得开口。

这点乔宇川在注射了韩渊手里的拿针兰调后就有了很深刻的感受，同时他也明白了，当年林木给他注射的兰调，应该就是初代产品。

那就是粗制滥造的残次品，虽然能够让人陷入极端的幻境，但却也会带来极度的痛苦，那样的产品根本无法流通上市。

而赵庆所注射的兰调应该就是改良过的，但因为存在较强的副作用，因此也没有在市面上广泛流通。

如今，兰调开始在市面上流通，就证明，他们已经找到了能够改良兰调的方式。

而这个结论，让乔宇川不由的心底一沉，他所担忧的事，终究还是成了真。

听着乔宇川的话，姜承允眉头皱起，抿了抿唇，他的眼神暗沉下来，“是谁？”

乔宇川听出了姜承允话里的意思，他抬起手摸了摸姜承允的脸，“无论是谁，都过去了，没必要追问了。”

姜承允缓缓附上了乔宇川的手，即便他不说，姜承允心里也有了人选，他想要问乔宇川在那之后呢，他是怎么摆脱兰调的。

虽然兰调并不算是毒-品但却比毒-品更加伤害身体，也一样难以戒除，看出了姜承允眼底的晦涩，乔宇川踮起脚与他低垂的额头触碰。

“好了，姜队，别胡思乱想了。”

姜承允抬手扶着乔宇川的腰，压下了心底的思绪，“好。”

很快，彭然和李默然便赶来了。

“我需要两个人的画像，时间紧，任务重，而且需要尽量准确，可以吗？”

李默然点点头，“好，我尽力。”

“彭然，抓紧时间核查清楚赵豪的所有信息资料，从他出生开始到现在的所有资料，全部找出来。”

“彻查赵豪所有的聊天软件，重点查看近期跟他有过频繁来往的。”

“明白。”

安排完一切，姜承允和乔宇川并肩站在单向玻璃外，审讯室内，宋善程和李默然正在对赵豪进行更为细致的盘问，企图从他的嘴里找到更多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