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婛是被系统提示音吵醒的。
巨树已消散如烟,一切恢复如初。
打眼一看,谁人能忍住不惊呼一声,我草!
几个大字明明白白写着,谢蕴好感下降10%。
谢蕴这人指定有什么毛病,宁婛想。
宁婛祈祷,一旁沉睡的谢蕴,不要有读心的功能,不然悄悄说他,这话让谢蕴听到了,谢蕴高低得砍死她。
闭眼前的巨痛已全然消失,耳聪目明,没缺胳膊也没少腿,全乎的,宁婛总结,她是吉人天相,这么逆天的神器都能让她拿到,她指定是有成神的命啊。
宁婛爽翻了,来这里一趟,直接无视机制开了挂,这和天下无敌有什么区别。
宁婛的回答是,没有,完全没有,就是这个天下无敌爽。
平静的水面泛起圈圈涟漪。
宁婛不由警惕,接下来的场景惊住了她。
本来死去的男人,又活了,还在水里爬出来了!
宁婛心里是怕的。
“云蘅。”宁婛唤出长弓。
邪了门了,本来轻而易举能拉开的弓弦,现在,宁婛拼了全身力气都拉不开。
敢情刚才那个是满级体验卡。
“谢同门,谢同门,救命啊。”宁婛慌里慌张地拍拍谢蕴的肩。
谢蕴此时完全没掉链子很给力,一拍就醒。
“谢同门,救命。”
宁婛慌的再说不出别的。
谢蕴则淡定无比,“无事,他不会过来的。”
“阿宁,阿宁……”
姜傅的声音很焦急。
“姜姑娘,姜姑娘。”
宁婛喊回去。
“我在这里。”
宁婛拉上谢蕴,一同朝声音来源寻去。
宁婛再见姜傅,就像迷途的人找到了路,快饿死的人吃到了一口面包一样,亲切,太亲切了。
两人四目相对间,宁婛猛地扑进姜傅的怀里,鬼哭狼嚎起来。
宁婛在看到女主的那一瞬间就彻底放下心,卸下所有防备,恐惧从心里涌出来,最终化成决堤的泪。
“妈呀……人不能这么惨……草……她妈的……”
宁婛说的话很乱,害怕的边哭边骂。
宁婛哭的狼狈,姜傅拍拍她的背,耐声安慰说,“没事了,不要怕,我会护着阿宁的。”
宁婛抬头,她眼睛湿漉漉的,活活像是只受了惊吓的小鹿一般柔弱又可怜。
姜傅为宁婛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温温柔柔说,“都哭成小花猫了,再抹鼻子就不漂亮了,一切都结束了,不要怕。”
“阿宁要是还想哭,我的肩膀也随时恭候。”
该死的女人,该死的温柔。
宁婛抹干泪,娇嗔的说,“姜姑娘原是这样会哄人的吗?”
姜傅勾唇一笑,她宠溺般的说,“原本是不会的,有只小花猫需要,我就会了。”
姜傅给宁婛哄好。
她问谢蕴,“这位是?”
“谢蕴。”谢蕴说。
姜傅对谢蕴没有什么好脸色。
“多谢这位谢同门救了阿宁,我们就不多叨扰。”
谢蕴的眉不可察的皱了皱。
是妖。
不难杀。
姜傅的笑很标准。
宁婛看来,姜傅笑的就像小短剧里女主在别人面前,伪装善良人格,对恶毒女配挑衅一模一样。
不动声色,却能把人气个半死。
社会我姜姐,人狠话不多,就是有实力。
见到姜傅,宁婛整个人都支楞起来了,现在只差一首劲爆到让人燃起来的bgm。
她身上有种由内而外散发的嚣张,是风太大,还是你听不懂我姜姐说话。
而她要做什么呢?
宁婛答,我要很紧姜姐的脚步,抱她一辈子大腿。
“今日不是好时候,来日,我与阿宁必当重谢。”
姜傅说完就拉着宁婛走。
姜傅看出谢蕴身上杀孽沉重,她绝非谢蕴对手,若纠缠下去,怕不会有好结果。
“等等。”谢蕴阻止说。
宁婛不由得紧张起来,谢蕴莫非是没杀到人,心里不爽,想拿她和姜傅开刀,杀一双吧!
宁婛很有自知之明,她加未觉醒女主加用不了和废物差不多的绝世神兵等于完蛋。
宁婛不想让姜傅为难,她问,“谢同门还要做什么?”
看了宁婛,谢蕴没了办法。
他本想杀了这只杀戮无数的妖,可没办法,谁叫她是宁婛的朋友。
谢蕴解释说,“我并无恶意,只是……”
他欲言又止。
“只是?”宁婛问。
宁婛不懂为啥他们说话前都要犹豫一会,有话就说呗,不犹豫一会说出来会死吗?
也不好说。
“只是我的两个……都死了。”
这是传说中的欲擒故纵吗?
谁能拒绝一个装柔弱的大反派?没有一个男人能拒绝端茶倒水的女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