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令智昏。
宁婛有点后悔,为什么当时她要看这种修仙文,太清水了,人物角色摩擦不出一丝丝激情,早知道就看某花市的万人迷文了。
宁婛打断他说,“谢同门,我懂了。”
魔王发出了组队邀约!
保险起见,宁婛还是要问问姜傅。
她转头问,“姜姑娘怎么看?”
姜傅想了想,此人恶业沉重,怕不是善茬,可偏偏她的队伍也差一个人,孤云派,求道啊!谁不想去?
现下刚开局,就出了这事,说不定要重新比试,这也只是猜测,若不重新比试,她们也有一块灵玉。
刚开局就出了事,这些人看上去也不算强,加上魔物都被她用符纸驱走了,别人手里怕是也没有几块,现下时间也快到了,若是评选的是前三比试甲乙排名,她与宁婛或许能中选。
一个队伍需要三个人,少一个都不行。
“谢同门呢?”姜傅问,“可否愿意?”
“自然是愿意的。”谢蕴笑着。
不愧是能和男主1V1的反派,笑起来也不错。
战略同盟达成。
一眨眼的功夫,三人便从秘境中传送出来。
“三天这么快吗?”宁婛问。
“应是吧。”姜傅不确定地说。
谢蕴说,“已过了三日。”
宁婛不可思议,在德国,因为学业,加上家里的压力,她从来没拥有过这么好的睡眠质量。
太爽了,睡的太爽了,要是在现实,他高低挑战一下吉尼斯睡觉的世界纪录。
与来时乌压压人挤人不同,这次广场上只站着九个人。
三人一组,前三已决出。
宁婛服了,有女主光环果然不一样,睡一觉就晋级了,跟玩一样,跟着女主走剧情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指引NPC再次现身。
他依旧一身白衣,发布新任务指引,“诸位请随我来。”
面前是一栋古色古香的建筑,宁婛目测有五层楼那么高,它通体是灰白色的,房梁从上至下铺上灰瓦,只看一个整体的话,整栋楼尽显威严。
宁婛一只脚刚迈进大门,威压感便扑面而来。
楼内一共两层,两层都挤满了身穿白衣服的孤云派弟子,正中间则摆着四把椅子,椅子分别上却坐了三个仙风道骨的高人。
穿过人群,九人终于是真正意义上的走了进来。
宁婛对修仙没啥兴趣,她非常笃定,她绝不是修仙的那块料。
她左顾右盼,男主呢?男主在哪?这种情况,男主怎么会缺席,更何况男主要对女主一见钟情啊!这可是关键剧情点。
再者说,她与男主还有一剑之仇,她必须要捅回去,捅一刀难解她心头之恨!必须要捅十刀。
原著描述是一身黑衣,长的惊为天人,在人群里格外出挑,长相宁婛见过,的确惊为天人,美的无法用语言描述。
按道理说一群白色里黑色应该很显眼,不过宁婛看了半天,都没看到穿一身黑衣的人,许是在原书里作者加了众人的目光或者别的什么,这里的NPC个个都有一张脸,在几个人里找一个长的漂亮很简单,但在几百个,几千个人里找就很难了。
男主今天或许没来。
这么重要的剧情都没有吗?
谢蕴一进门,就察觉到了不对,满殿的人目光都投向他。
也对,正派不欢迎魔族,他们这群正派大道之人很排斥魔族,在他们眼里,魔族只不过是种动物,杀魔族就与人族打猎没有什么区别,千百年来,从没有魔族入正道这种稀奇事。谢蕴也从没想过,他有一日能与正道之人并肩而立。
魔族与人族神族并无不同,会吃饭会睡觉,同样拥有情感,会流血疼痛,况且,杀人的魔族也被封印,他们也并非帮凶,留在世间的不过是些老弱病残,毫无反抗能力的魔族,为何要赶尽杀绝。
千百年都没有过,这局面谢蕴不喜欢。
不过很快就会有了。
孤云派弟子拍拍另一名弟子的肩膀,看书的视线立马移到了谢蕴身上,他们没见过如此正大光明入派的魔族,自然是十分好奇,好奇的感觉一个一个传染来。
本寂静的人群瞬间热闹起来。
这也不难猜,一个魔族踏上正道,自是有许多目光的。
宁婛也注意到了,她悄俏看了眼谢蕴,谢蕴未露出悲喜,不过宁婛能察觉出来,这是不好受的。
她当起刚去澳洲求学的日子,一点都不好过,两周就被歧视了三次,她德语不好,也没什么朋友,没人和她说话,睁眼就是望不到头的孤独,她什么都没有做错。
与她相同,谢蕴也是,他还没有杀人,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少年而已。
她对这个魔头竟生出几分同情。
她又何尝不是这样,尽管谢蕴没做什么,她就怕他,疏远他,排斥他。
交朋友的第一步。
宁婛慢慢凑近谢蕴,她目光恳切,悄悄说,“谢同门,交个朋友?”
宁婛这次真是心实意的,不带任何目的。
她伸出手。
谢蕴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应是友好的,“好。”
宁婛的手滞空,莫名有些尴尬。
面子绝不能掉地上,她收回手拍拍谢蕴的背。
宁婛想都不敢想,她居然和魔头交上朋友了。
坐在中间那把椅子上的老者咳了咳,整个殿内霎时寂静无声。
“安静。”带路NPC说。
NPC接着说,“由我代为各位长老们传话。”
“各位都为人族翘楚,如今登临孤云之巅,我代各位同门恭喜各位了,也祝各位日后大道均为坦途。”NPC客套说。
“各位,上山的路虽难,秘境虽险,但接下来入了我孤云派便要吃更多的苦,更严峻的难。”
宁婛听了苦笑,合着没有一点好话。
“往后便为同门,客套话也无需说太多,接下来,由各位由长老挑选弟子,有灵根天赋的便可留下,若没有可自行离去,也可留在孤云派外门。”
谢蕴比较倒霉,第一个被选中的就是他。
中间的长老使了术法,将门派的木牌送到他手里。
人群哗然。
“魔族怎能入正道?”
这只是质疑的开始,接着整个殿里质问声此起彼伏响起。
宁婛只觉得不公平,千百年来绝非没有走正道的魔族,只是他们不让魔族走正道,一边说天下公正,一边排斥他们眼里的异类这算哪门子公平。
“谁说的,有种就站出来。”宁婛说,“你出来和我说说魔族为何不能走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