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州拍了拍蓝瑾舟抱着自己的手臂。

“好。”他抬起头，看着蓝瑾舟，那双眼睛又恢复了平时的温润和从容，但里面多了一点什么——像是一根线，轻轻地系在蓝瑾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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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起床，洗漱。

喻文州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上还有痕迹，脖子、胸口上也有，能被看见的地方都有着零零散散的痕迹，他抬手碰了碰那些痕迹，然后低下头，打开水龙头，冷水扑在脸上。

蓝瑾舟从身后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也开始洗漱，两个人站在同一面镜子前，刷牙，洗脸，谁都没有说话。但那种安静不是尴尬的安静，是很舒服的、不需要刻意找话题的安静。

喻文州洗完脸，抬起头，看见镜子里的蓝瑾舟正在看他。两个人的目光在镜子里相遇，喻文州的耳朵尖红了。蓝瑾舟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说什么，继续刷牙。

收拾好之后，两个人下楼吃早餐。

酒店的餐厅在一楼，落地窗外是一个小小的庭院。雨后的庭院格外清新，竹叶上还挂着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喻文州坐在蓝瑾舟对面，面前摆着一碗白粥和一碟小菜。他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的，蓝瑾舟也没有催他，安静地喝着粥，偶尔看他一眼。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早餐，G市的雨也停了，阳光照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反射出一片亮晶晶的光。

蓝瑾舟开车，喻文州浑身疲惫的坐在副驾驶上小憩。

喻文州把车停在俱乐部停车位，两个人下车，站在门口。

喻文州站在蓝瑾舟面前，看着他。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只是说了一句：“车你先用着，晚点见。”

蓝瑾舟点了点头：“晚上见。”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喻文州抬起手，帮蓝瑾舟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做了很多次的事。蓝瑾舟没有躲，只是站在那里，任由他的手落在自己领口上。

喻文州收回手：“注意安全。”

蓝瑾舟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握了握他的手指，很短，只是一下，然后松开。

“好。”

他看着蓝瑾舟的身影回到车上，喻文州还站在那里，直到手机震了一下，他拿出来看。

阿舟：快进去。

喻文州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一下，他打字：好。

他收起手机，转身往俱乐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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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瑾舟坐在驾驶位里，他打开手机，看着喻文州发来的那条消息——“好”，只有一个字，但他看了很久。

他想起昨晚的事，想起喻文州在他身下时的样子，想起那双眼睛里的水光和红晕，直到他承受不住。

蓝瑾舟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嘴角弯了一下，直到手机响起消息，他才给车点火，驾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