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的后半段就是男主在边疆建功立业,凯旋而归。
皇帝册封他为大将军,赐府邸良田,赏黄金万两,一时间京城之中无人不称颂他的功绩,街头巷尾皆是关于这位少年将军的传奇。
看着是个很圆满的结局,但让苏酩头疼的是,他根本看不出污染源是谁。
在剧情结束时,陈祈都未成婚,也没有什么至交好友。
唯一能让他亲近的,就只有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陈珺。
但陈珺一直支持和保护陈祈,也不像是坏人……
苏酩一时间琢磨不透,只能以后再慢慢观察。
“系统,我20岁的时候一定会死吗?”
“不出意外的话……”
“那要是有意外呢?”
“可能早死几年。”
苏酩闭了闭眼,不想和系统聊天了。
……
“苏兄几日没来上课,病可好些了?”
刚从讲堂出来,周敬安便拦住陈祈问道。
陈祈还未开口,一旁的许澄便讥讽道:“你问他作甚,谁不知道他们两个前些日子翻了脸,恐怕现在连话都不说了吧?”
周敬安看向陈祈,见他瞬间沉下了脸,心里不由得诧异。
这两人打小就在一处读书玩耍,关系好得很。
平日里也是“秤不离砣,砣不离秤”的,怎么会说翻脸就翻脸?
“阿酩不过是和我拌几句嘴,这会儿估计早就不气了。你瞎嘀咕什么!”陈祈瞪了那许澄一眼,骂道。
许澄“嗤”了一声,“那你去苏酩的院子看看,还让你进门不?”
“去就去,谁怕谁!”
于是,三人便一同往苏酩的院子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见苏酩的书童小禾擦着眼泪匆匆出来,陈祈见状将人拦住。
“你哭什么?你家公子呢?”
小禾见是陈祈,倒豆子似的全都说了出来:“我家公子病得厉害,书院里的大夫虽给开了药,但是病情一直没有好转。我要回府里禀告老爷,请蒋大夫过来看看。”
陈祈一听,心下也焦急起来,当即便往屋内走去。
方一踏入,就听到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陈祈抬眼看去,发现几日未见的苏酩清瘦了许多,肤色是近乎透明的白,又透着病态的粉。单薄的肩膀随着咳嗽颤抖,眼尾泛着红。
怎么病成了这个样子。
陈祈又惊又恼。
惊的是苏酩眼下的病情,恼的是自己为了赌气,竟是来得这么迟。
听到脚步声,苏酩勉力掀了掀眼皮,刻意压制的咳嗽声溢出唇角,他忙用帕子掩住,稳了稳呼吸才道:“不是要和我割袍断义,又来做什么?看我几时病死,好来拍手称贺?”
“说得什么混账话,”陈祈一屁股坐到榻上,伸手便抚上床上人的额头。
滚烫的温度让他眉头蹙起。
“真是胡闹,”陈祈声音沉了几分,语气里是压不住的焦灼,“病成这样,也不知道遣人知会一声?你要是病出个好歹,我父亲得打断我的腿,然后送去你府里给尚书大人赔罪。”
苏酩偏头躲开他的手,眉尖蹙着,“原也不是来关心我的,何必假惺惺……唔!”
话没说完就被捂住了嘴,苏酩只能狠狠地瞪向某人。
只是他那双眼睛,因为刚刚咳过泛着雾气,睫毛湿漉漉地颤着,不仅没有什么杀伤力,反倒是像含着一汪春水,让人心头发软。
陈祈不由得缓和了语气,“总说些我不爱听的,还是省点力气,好好养病吧。”
说着,他开始脱靴。
“你干什么,”苏酩惊道。
陈祈淡定道:“从今晚起,我就在这儿宿下,等你痊愈了我再走。”
“谁要和你一块睡,我这床小,搁不下你……”
苏酩连忙推拒,不料忽地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有陈兄在,想来苏兄定能安然无恙,我和许兄就先回去了。”
是周敬安的声音,而且好像许澄也来了。
苏酩一想到自己刚才和陈祈的斗气的话都被他们听了去,又恼又羞,狠狠地剜了陈祈一眼。
陈祈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把苏酩整个抱了起来,往床里放了放,自己则是躺了下来,大声喊道:“慢走,不送。”
苏酩:“……”
“系统,男主这性格好讨厌,”苏酩在心里对系统道。
系统:“我觉得男主其实挺关心您。”
“他关心的是原主……你说,他会不会看出我不是原主?”
毕竟这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应该对彼此非常熟悉,苏酩也没有信心自己的演技能骗过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