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诺森提最近和副宅同事的关系直线上升,在非工作的时间段插科打诨已经成为了常态。
在帮潼恩洗完杯子之后,他眨巴着自己的眼睛开始索取夸奖:“姐,你看我这眼睛是不是特别稀有,特别好看?”
潼恩连连点头,然后又给英诺森提递上了要洗的两块抹布。
英诺森提为了确认潼恩是真的没见过紫瞳女人,还得再编个理由:“我长这么大,桃花运全都得靠这一双眼睛,可惜了,我还没遇到过和我眼睛一个颜色的女人。”
“是吗?等你遇到了命定之人,可不会在乎她的眼睛颜色哦。”潼恩看着英诺森提洗的干净抹布,内心很是愉悦。
“在理!”英诺森提准备上楼午休。
英诺森提极度庆幸浅眼睛在迦特还没有沦落到被追着打的地步,不然让他整天戴美瞳非得流成个“泪人”不可。
“你以后边浇花边唱歌,就唱‘多密恩湖畔’这种年代的曲子。”
英诺森提听都没听说过,他快速地回复老板:“这是要勾引太太?”
“兄弟,你伟大的嗓音是不能局限于当代歌曲的。”
“哈哈哈,那还真是粉丝全龄化发展啊……”英诺森提打开了浏览器准备搜索这首曲子。
伊诺克教授曾对景奕说过:自体催眠的不稳定性与暗示的深度相关联,若是超出自身可以接受的范围,那么就会产生精神紊乱和长期伴随性副作用的风险。
为了防止自己失控而误伤克莱尔,景奕还给了克莱尔一瓶麻痹剂。他选择的催眠地点是他自己的办公室,他坐到了休息区的半躺椅上。
现在是中午12:19分,依旧有一束刺眼的阳光停留在他的办公桌上,而克莱尔正坐在他对面。为了后续回顾自己的反应,景奕还架了部跟随自己面部拍摄的相机。
他往自己的食指背上涂满了精油,随后放在鼻下一嗅。就是这种感觉,一切都开始变得迷离惝恍。
克莱尔看到约书亚醉眼朦胧的样子,还想感叹一句:这药性真强,不拿来拷问间谍可惜了。不对,应该早就有这方面的应用了,还很可能是脑电波监测工具再加上药剂的配合使用,以达到更高的精确性。
不过精确性这种东西也不能完全保证,她之前看过热错觉实验的步骤,人的意识有时候就是会迫使自己产生身临其境的体感。
等等,不能再想别的东西了,正事正事。克莱尔拿起了本子开始缓缓念道:“你在办公室里看到了一个许久未见的人,他是?”
约书亚没有回答。
五分钟之后,克莱尔继续问:“他为什么要告诉你黑餍,因卢瑟?”
景奕彻底闭上了眼睛,他想不起序旿来到过这个办公室。
时间不受任何人控制地过去。
“你们刚见面时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克莱尔计数五分钟的时限又到了,约书亚依旧没有反应,她准备再问下一个问题……
“好久不见。”
房间里终于出现了清冽的声音,克莱尔的目光迅速抬起,她看到约书亚的头靠向左肩,而且眉宇紧蹙,毫无放松感。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开始记起来了?克莱尔赶紧翻到第三页,并开始问他:“你会问他找到答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