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质无其他致病因素,发现海马区神经原纤维缠结和退化斑,脑皮质有萎缩迹象,基本上可以诊断为记忆衰退症。
也就是说英诺森提中的不是“神罚”,蜘蛛打开了英诺森提的手机,把病理诊断结果发给了副管家,并向她主动提出了辞职和致以歉意。
副管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立刻给英诺森提结了工资,还是一整个月的工资。
约书亚给蜘蛛发了条信息:“让他住在施佩尔疗养院,定期做体检。”
英诺森提一介孤家寡人,如今大脑还缩水了,让他回新南岛确实是有点危险。
“疗养院这边也能照看猫吧?”蜘蛛给约书亚回了信息。
“可以。”
那就让宠物店的人把汉尼寄过来,蜘蛛又开始给宠物店的服务人员发起消息。
交涉完毕后,它觉得自己的人情味有些泛滥,不禁给约书亚又发了条信息:“你不要以为我心里有愧才大发善意,我只是觉得痴呆症的人有一定的观察意义。”
约书亚只回了一句:“等他醒了会有护士来接。”
蜘蛛打开了IP追踪,约书亚正在疗养院里,不过具体的办公室它分辨不出来。
他说虫子已经在研究了,但是虫子的研究室不是在医院这边吗,难道他去疗养院工作了?蜘蛛准备过去探查一番情报。
来到疗养院蓝楼之后,它开始按照顺序勘察起来,大厅一楼的第一间办公室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戴眼镜的男咨询师正在和一个大款打扮的男人聊天,正在聊的内容还是迦特最新的政策走向。这些都是蜘蛛听到耳朵长茧的东西,无非就是投资的潜力股还有收益势头最旺的好项目。
只不过他们一直沙姆沙姆的,蜘蛛还有点不想走了。在确定他们的话题已经转移到旅游经历分享之后,蜘蛛开始爬向第二间办公室。
一个女人正在忙碌地敲击着电脑,非目标,过。
第三间办公室有点氛围,一个女心理咨询师,另外一个男人像是“泪失禁”体质。蜘蛛也看起了热闹,男人似乎是因为夫妻关系不和谐而在发泄情绪。
“博士,你说我该怎么做?我难道真的比聂戴契夫公爵差吗?”男人抬起头,仿佛这样就不会再使眼泪落下。
当然是离婚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蜘蛛甚至开始脑补起公爵的复仇计划。
女心理咨询师井井有条地开始道来:“其实这件事情你们双方都有些错误,当然你们目前缺少沟通的机会。你们至少应该……”
蜘蛛跟着听完了女心理咨询师的分析,好像也还可以,不过这耐心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第四间办公室里没有人,但是桌面上乱七八糟的,估计不是约书亚的办公室。蜘蛛瞥见了桌角的一个画框,里面的画是约书亚在拜尔伦街买的树皮画。
约书亚这家伙果然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假洁癖。蜘蛛跳到了桌面,准备在上面乱写点什么,就本尊到此一游吧。
它挤开报告册,结果第一页写着克莱尔的名字。哦吼,蜘蛛停下了张狂的动作,并老实地撤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