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景,照片上的人是我。”约书亚直言。
希尔达的脸上仿佛生了个问号:“您来过序家,把照片放到我的裙兜里了?”
约书亚的神色十分稳静,行若无事地回答:“如果你方便的话我们可以约个时间见面聊一下,接下来我有点事要忙。”
“好,那就周六上午10:00可以吗?在泰缪之州这边的契弥咖啡厅。”希尔达的语气还有些欢喜。
“如果没空我会提前和你说的。”约书亚肯定道。
“好的,那到时候见。”
“嗯。”
约书亚用英诺森提的手机操作了一番,添加了自己为好友,并把希尔达的名片推给了自己。
他将手机递给英诺森提,并开始友好地发问:“你还记得这些同事吗?”
“不记得了。”英诺森提的警惕性从瞳孔中散发出来,他现在非常怀疑景医生的身份。
“你的双亲都已经去世了,他们生前有记忆衰退的症状吗?”约书亚继而了解。
英诺森提浑身僵滞,感觉他身边的空气都凝固了。蜘蛛觉得自己得做好叫救护车的准备,至于最后接的谁就不清楚了。
母亲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人开枪打死了,父亲在捕鱼的时候掉到海里溺死了,他们都死了……英诺森提忆起了部分不愿想起的细节。
“我爸会记错东西。”英诺森提抓着自己的手腕,好像除了自己什么都抓不住了。
记起来了?蜘蛛眼前一亮。
约书亚从袋子里拿出一盒拼图和一套带笔的笔记本。
“等拼图全部完成后你就可以自己决定是否要出院了。”约书亚的语气很轻淡,仿佛也没有强迫英诺森提留下来的意思。
英诺森提看向拼图包装盒,是1000片数目。
“还有别的详细要求吗?”英诺森提谨慎地问道。
约书亚起身并直截了当地回答:“没有,你能完成就行。”
在约书亚离开后,护士便送来了餐食。英诺森提边吃边拼,这拼图没有任何提示,多数是灰色,少部分是白色和蓝黑色。
哟,这么想走?蜘蛛看到英诺森提孜孜不已的分类动作还有些想给英诺森提加油来着。
IP跟踪显示约书亚在蓝楼,估计又是掉进实验室了。蜘蛛转而看向英诺森提的拼图,有一块像猫的鼻子,原来约书亚要照片就是为了搞这个。
赫德镇里活着的的浅瞳人大部分都被送进精神病院了,然而剩下的居民也依旧得过着鸡飞狗跳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