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这么玄乎?蜘蛛也想继续看节目,可是这四周没有一处隐蔽的观众席,万一自己出神入定的给别人发现了就有点麻烦。
“你想知道水晶王冠的下落吗?来克莱尔这里我就告诉你。”蜘蛛给约书亚发了条信息。
景奕仰起头望了一眼克莱尔,随后安之若素地回复蜘蛛: “你直接趴她肩上看,她不会发现。”
最好是这样……蜘蛛试探性地跳到了克莱尔的肩膀上,结果她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两个人和谐地沉浸在水晶王冠的故事中。
克莱尔都吃完饭了,可是视频还有三分之一的内容没播放完。
这王冠现在在哪儿?如果能搞来先让约书亚戴一戴,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魔鬼。约书亚会被王冠克死吗?还是双重阴间属性叠满,直接毁灭世界?到时候自己是要围观呢,还是加入这场混战?蜘蛛的幻想又变成了一架动力十足的直升机,螺旋桨哒哒哒地开始直冲云霄。
约书亚在蓝楼,克莱尔去的却是医院。眼见着生化实验室大楼的标志,蜘蛛略有不舍地从她身上跳了下来。它准备回去看看英诺森提的情况,顺便找个舒服的地方自己研究研究水晶王冠的现状。
说是疗养,但是也没见护士给英诺森提送过药。难不成药都被混在食物里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院方其实没打算在英诺森提活着的时候对其进行治疗?他们现在就是在养未来的标本?虽然有些大费周章,但这只是为了看上去更人道一些?
英诺森提没有理旁边的拼图,他只是在对着笔记本发呆。笔记本上有一段他写的歌词,蜘蛛搜索了一下,这是煤氧乐队的歌。所属专辑的销量在英诺森提16岁的时候打破了音乐榜的历史纪录,可能是他喜欢的曲子吧。
先是忘掉一些不重要的东西,再慢慢地忘掉珍视的东西,没有经历,没有记忆,这不就是白活了……
蜘蛛认真查找起了有关记忆衰退症的资料,这是种原发退行性病症,目前并没有真正的治愈手段。
英诺森提毫无动静地坐了一下午,他就像个捆满透明胶的快递箱,外头打不开,里头出不去。
这不得闷死,蜘蛛给约书亚发了条信息:“你们的治疗方案是什么?”
约书亚没有回复,也许在做实验吧,蜘蛛觉得可以谅解。
18:00点整,护士送来了晚饭和新的衣物。蜘蛛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体格强健的男人,他也穿着工服,也许是为了保护护士安全的同行人员。
蜘蛛决定跟踪他俩,看看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这两人在路上都闭口不言的,还分别拐向了相反的道路,蜘蛛追上了护士的步伐。
护士来到了蓝楼大厅,并开始在工位上打印登记表,这之后她便开始在电脑前编辑入院和出院的人员信息表。
另一个护士从楼上下来,她也开始将收集到的文件扫描到电脑上。
“罗雅,克莱尔博士去哪儿了?”新过来的护士小声地问道。
“她应该在医院那忙事情吧。”罗雅回应。
“约书亚博士不是放假了吗,为什么一直在实验室里?”
“我也不清楚。”罗雅微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