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约书亚放假了?他凭什么能放假?蜘蛛觉得这有失公允,应该是其他人放假,让约书亚工作,反正他喜欢工作。
罗雅的作息习惯还稍微正常些,十一点半她就放下手机睡觉了。蜘蛛在一点半的时候偷偷翻查了她和约书亚的聊天记录。
原来罗雅是约书亚和另外几个催眠师的助手,那份观察协议上的手印可能是约书亚自己的。英诺森提只是约书亚的催眠受试者,而罗雅负责送点日常的吃穿用品。
英诺森提被约书亚“包养”了,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很难说。
蜘蛛准备去找约书亚,它爬上建筑挨户搜查,最后透过防盗网在五楼阳台发现了约书亚挂的衣物。阻隔门看上去关了,但其实只是虚掩着,有一小丝缝隙。蜘蛛轻而易举地钻了进去,客厅里头冷冷清清,没有任何生活气息可言,但确实干净。
约书亚已经睡了,这人的脸真就只有睡着的时候还能看。蜘蛛也在床头灯上歇下了,它本人特意把收音装置调到最大,然后也准备睡觉。
4:14分的时候景奕自然醒了,他把手机从无线充电器上拿了下来。在取消掉6:00的闹钟之后,他打开了监控系统,英诺森提正在睡觉,客厅的拼图只是拼完了框。
蜘蛛本人听到声音也醒了,不过它只是在默默监察着约书亚的动作。
景奕准备拿出床头柜抽屉里的恒形之书,结果却看到了趴在灯罩上的蜘蛛。
两人对视了有半分钟,蜘蛛就是不发出声音,它想看看约书亚会对“睡着”的大美做什么。
约书亚又躺回了被窝,这是什么操作?敌不动,我不动,蜘蛛继续静候着。
4:45分了,约书亚还在被窝里做什么?难道又设了个闹钟准备补觉?蜘蛛的困意都被好奇心驱走了一半。行,你能忍,我忍不了。
蜘蛛钻进了被窝,约书亚没有睡觉,只是在看电子版的恒形之书。
都无聊到看恒形之书了,可怜的约书亚。蜘蛛重新爬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并准备继续睡觉。
6:00的时候,景奕戴上了耳机,并在被窝里查看起了家里的监控。伊达和母亲已经醒了,伊达正在准备早餐,母亲正听着音乐冥想。
冥想结束后,母亲又去给阳台上的几株花卉浇水。她和伊达聊起了9月的气温,已经有些寒意来临了。景奕看到了6:20分,他重新坐起,而蜘蛛还趴在灯罩上。
景奕在手机上打下了一段话——不是毒气,时间你定,一分钟内有效,过时不候。
他在蜘蛛眼前展示了三秒屏幕后,便轻悄悄地离开了卧室。
9:20分蜘蛛本人醒来后通过倍速回放看到了约书亚的诡计,它的第一反应就是约书亚在测试自己有没有在睡觉,也有可能是在测自己能不能录像。
它偏不着他的意,只要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等明天再不经意地问起研究结果就行,想赖账门儿都没有。
约书亚的光腚肚皮舞……多么大快人心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