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发作致使的以偏概全是存在的,然而我又凭什么得要求自己一遍又一遍地进行反省?人本来就没有义务为别人活着,当一个人能够真正按照自己的意愿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这就是一种莫大的满足。自杀不全为卑怯,否定现有的肯定,跳出已知的局限,现我死亡也是现我实现。
让想要活下去的人接着活着吧,不要阻拦和祝福想要死去的我,我要安静地终止这段不知道和谁的关系。这就是我的反抗,我要去看看有没有例外。
蜘蛛看到约书亚带上了车钥匙,他这是想干什么?
“你去哪儿?”蜘蛛跳到了他的身上。
“找人。”景奕关上门后慢吞吞地走到电梯口。
她还给我留了一条腿,她就应该把我的手脚全砍断养在坛子里。景奕的内心在笑,笑得震耳欲聋,但是他要按捺住这份喜悦,在新计划实现前他要表现得和往常没有任何差别。
“那你怎么刚才不去?”蜘蛛快速地问道。
“人还没到。”约书亚打出这四个字后,走进了电梯间。
坐到车上的约书亚问出了一句:“你认为人类的归宿是什么?”
“怎么定义人类的范围?还有归宿的含义是什么?是最后的结果还是期望的终点?是现在的归宿还是未来的归宿?”蜘蛛对抛来的问题要理解个清楚。
“挑个你能回答的。”约书亚此刻看上去非常精神,好像抓到了偷他东西的贼人。
“如果是全人类的话,好的归宿是得在未来能解放身体,实现思想自由,不受任何限制地穿梭在宇宙里。坏的归宿就是比现在还糟糕。如果是我自己的话,只有好的归宿,每天都会过得很有趣。”蜘蛛觉得它的回答还是有些简单了,它得再丰富点细节,比如说解放到什么程度,还有怎么个穿梭法之类的。
“你觉得你今天过得有趣吗?”约书亚的眼神落寞了不少。
怎么反差突然这么大,蜘蛛切换成大汉的AI声:“今天还没过完,还是得看看你等会儿要找什么人。”
约书亚看了会儿手表,指针到50分的时候,他开出了车子。
他在枪支店门口下了车,还买了把消音手枪,这是要暗杀谁?就他现在这腿脚,应该是防身更多些?
“约书亚,你要杀谁?不找个人掩护下你?”蜘蛛在他头发上问了两句。
“敌人,安排了。”约书亚继续一往无前地开起了车。
他把车开到了人迹罕至的郊外,还把车窗调了下来。路灯的间隔挺远,但还是能照明周围的草木,有些还绿着,有些已经黄了,它们全在呼啸的风声里发颤。
由于并不是很相信约书亚的枪法,十方知硕已经拨打了急救电话,那端给出的回复是赶到这附近需要四十分钟左右。
“这里能有什么敌人?安排的人呢?”蜘蛛悄悄地问他。
约书亚下车的动作要比刚才利索多了,他低沉地回答:“在那,他已经来了。”
十方知硕开启了大美的夜视模式,并将收音调至最大,倒是没能听出有别的脚步声,更是没有看到有其他移动的人类或是里莫利亚人。难道那个东西会飞?还是只有约书亚的眼睛能看得到它?
约书亚拿出了口袋里的手枪,朝自己的胸口打了一枪,他只是稍微屈了身,紧接着又往胸口打了一枪,这才毫无支撑地倒在地上。
两枪都是正对着心脏的位置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