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理解那也没有办法。
“如果是这种级别的小事,那确实不成问题。”冉这时显得自信了。
“如果工作、学习课程、教育孩子让你连这种级别的小事都做不到,那你该怎么办呢?”佛能依旧保持着他松缓的神情,反问起冉。
“先完成更重要的事,等到有空了什么都好说。”冉一向是这么做的,排列出事情的优先次序是她的习惯,而且这种习惯让她的生活更有条理。
“不,你这个时候是在做加法了,待办事项越来越多只会让你把清单越写越厚,可以划掉待办事项的只能是你,你做减法才能够感受到快乐。”佛能明了地指出。
“小事。”冉的脑海中短暂地闪过了自己曾经还算是快乐的某些时刻。
“大事都是由小事组成的,或者根本就没有大事。”佛能安适地提了下自己的眼镜。
“怎么让一个人理解我?”冉想要些实在的建议。
“这个人是谁?你为什么确定他是不理解你的?”佛能得了解更多的情况。
这不太方便透露,冉平时都刻意不去想这些事情,只要深想到那里她就会感觉到自己的情绪非常难以平复。
“丈夫,和他沟通起来很累,他认为我做的事都是应该的,他还觉得我应该要做得更好。”
冉一开始就知道郭尔门也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所以她根本不会去要求他得最爱她,和他确实不需要聊太多,可是和金瑞都聊不上了。
佛能思考之后便询问:“你们吵过架吗?”
“不算是吵架。”
冉怎么会去和郭尔门吵架,郭尔门只会好奇她今天怎么有这闲情吵架了?得研究研究。
“吵一架,你会知道自己到底是更坚定自己的想法,还是更听他的建议。”佛能的提议看似轻率,但在这种情况下确实有点效果。
冉稍微设想了下,但并不是和郭尔门:“吵完架没有人示弱直接冷战了呢?”
“如果都各执己见,而且真的没有再继续沟通的意愿,那离开未尝不是件好事。”佛能完全没有让冉委屈自己的意思。
“我会考虑下。”冉只是随意地应了句。
“哈哈,你等会儿是有什么急事吗?”佛能猜测道。
冉微笑了下:“不算急事,就是刚好见一下约书亚。”
“催眠治疗确实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你可以多尝试些能让自己释放压力的活动。”佛能并没有对此进行更多的追问。
“确实是这样。”冉非常同意这句话。
只是不会是催眠治疗,而是两个病人的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