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创作惊世画作得以实现愿望,林未接受了神秘赞助人的诡异颜料,据说,这个诡异的颜料能召唤出神明。
画布上的每一笔都让现实扭曲一分,伴随他吟诵着神秘古老的咒语,邻居的猫似乎也在用古希腊语吟诵着画家的悲剧。
当他完成最后一抹色彩时,颜料所涂抹的画中伸出了黏腻的触手。
祂缠绕着林未的手腕,低语道:“你唤醒了我的化身,现在该用灵魂支付报酬了。”
林未微笑切断手腕,将流血的残肢按在画布上:“不,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新的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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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下的亚麻画布,贪婪地吮吸着那粘稠的、泛着诡异虹彩的黑色。这颜料不同寻常,带着一种近乎体温的暖意,还有某种…活物的脉动。林未执着画笔,全神贯注,将一抹扭曲的、非欧几里得几何能解释的线条固定在画布一角。画室里只闻得见松节油和一种极淡的、像是古老墓穴开启时逸散的气息。
窗外的城市喧嚣被厚重窗帘隔绝,变得模糊不清。但有一种声音,执拗地穿透进来,与林未喃喃的低语混合形成奇异的共鸣。起初是野猫寻常的嘶叫,很快,那声音变了调,拉长,扭曲,凝聚成破碎而苍老的音节,带着穿越数千年尘埃的悲怆,一遍遍吟诵着某个失落城邦的陷落与血污。
林未笔尖顿了顿,口中低喃不停,听着拗口又陌生,似乎是不属于人类的语言,他侧耳听了片刻,嘴角牵起一丝近乎满足的弧度,随即又沉浸到那片正在诞生的、亵渎神智的色彩迷宫中去了。
画作接近完成了。
直到最后一笔,点缀在那不可名状形体核心的一点幽暗,比最深的黑夜还要漆黑,仿佛能吞噬所有光线与理智。当笔尖离开画布的瞬间,林未感到一阵虚脱般的晕眩,眼前的现实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剧烈地晃动、扭曲。墙壁的纹理在蠕动,天花板的夹角延伸出非理性的维度。唯有画布上那团新生的、汇聚了所有禁忌色彩的形体,稳固得令人心悸。
他放下画笔,目光落在旁边那个盛放神秘颜料的粗陶罐上。罐身那些原本看似抽象花纹的刻痕,此刻正无声地流动起来,散发出更加浓郁的不祥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