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三声紧凑的枪响打破寂静。子弹精准地洞穿靶纸中心。

他放下枪，摘下耳罩，侧头看向顾寒深。对方正抱着手臂靠在器械台边，看着他，眼神深邃，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以及毫不掩饰的欣赏。

“生疏了。”陆止安平静地说，将枪放回台面。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扣动扳机时，左胸的旧伤仿佛也在随之隐隐搏动。

“在我看来，依旧完美。”顾寒深走近，站到他身边，“就像你的缝合技术一样。”他没有看陆止安，仿佛在自言自语：“有些人，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无论你如何试图掩盖，它总会在某个时刻醒来。”

陆止安没有反驳。他看着远处那被子弹撕裂的靶心，感觉内心深处某个冰封的角落，似乎也随着那几声枪响，裂开了一道缝隙。

顾寒深的存在，就像一颗投入他死水般生活的石子。不，更像一个强大的、不容抗拒的锚点。

“回去吧。”顾寒深忽然说，“风大了，对你旧伤不好。”

很平常的一句话。但陆止安却从中听到了一丝不同于以往的、细微的关怀。

他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但一种无声的默契，已经在硝烟与沉默中，悄然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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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通讯记录（加密频道）】**

“日期：统一纪元37年·夏末”

“发件人：监察节点7号”

“内容：目标‘钝刀’与代号‘军医’于私人场所会面，时长约两小时。观察到‘军医’具备不明射击技能。关联性风险等级上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