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对这房间有一定阴影,刚踏进来一阵窒息便缩回了脚。
他看到贺然对白星河笑感到很无助,他从来没见到过贺然对谁这样笑,这份温柔不应该只属于自己吗。
原来自己不是破例,和他说的一样,或许他要的只是一个“真相”,自己就是一个实验品。
这个仇记下了!
林启不耐烦地说道:“看出什么了?一个空屋子看这么久,能闻出气味又能怎么样?难不成还能分辨出是谁的?”
“能!”白星河自信一笑。
林启头上冒出三个问号来,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还真能,“不是,你真能啊,拍科幻电影呢?”
“我也是有排名的好吧,天赋异禀!嘶——就是有点费眼睛,每个人的量子特征不同,这种特征挥随着血液中白细胞的破裂,以量子纠缠粒子的形式释放到空气中。”
白星河吹起牛比来真是一本正经,说些莫名其妙的词跟真的一样,林启不屑一笑,“按理说刚刚的地下室,什么什么量子味更重,你不也没闻......看出来。”
林启说出的话都有些磕巴了,他不知道改用闻到还是看到合适。
白星河笑了笑,“我还没试过呢,要看到这东西我的眼睛可能会废掉,大脑会休眠一个月,又不是什么大型案件,我可不会这么蠢。”
贺然在一旁补充道:“没必要,以现在的技术检测不出来,成不了证据。”
说着便走出了房间。
林启跟了上去,“哎小贺,你护着她?”
......
“林启?”
三人刚从大门出去便碰见了林启的母亲凌知贤。
“回来也不说一声,现在就走了吗?”凌知贤问。
林启看见母亲心里有说不出的苦涩感和怨恨,只是淡淡“嗯”了句。
凌知贤看起来气色比平常好多了,比起平时毫无起色面容冰冷来说更像是疯癫,眼里有些许血丝,“这是你朋友?”
林启很直白的说:“是的,我朋友是很厉害的人物,带他们来找父亲的罪证。”
凌知贤看这架势不简单,哼笑一声,“因果昭彰!一周前入寺祈愿,昨夜蒙佛点化,今日此时此地,正为得有缘人指点,解我尘缘郁结。”
她的手上有几串佛珠,凌知贤信佛?通常来说一个没有历经绝望的人不会信神明。
此话一出,三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最为惊讶的是林启,自己的母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信这些的?
贺然微微皱眉,“阿姨,在这方面我们是专业的且很有经验,而且我们是林启最好的朋友,您要是知道些什么,或者有什么可以提供的证据尽管和我们说。”
“妈,我爸也欺负你吗?”林启看着母亲疯癫的样子,眼眶微红,瞬间感到力不从心。
“孩子......不,你不是我的孩子......”凌知贤眼里闪着泪光,上手轻轻抚摸林启的脸,突然!瞬间暴怒,“你是那孽种的儿子!你就是罪魁祸首!”
林启听到这时愣住了,贺然眼疾手快将林启拉到自己身后才没被她抓伤。
凌知贤话音刚落,脸色骤变,忙抬手合十,垂眸敛容:“罪过罪过!一时失言污了口舌,佛菩萨莫怪,弟子诚心忏悔,祈愿宽宥。”
他们这是在浪费时间?白星河看不下去了,“林启,你妈得了精神病吗?精神病说出来的话可做不了证词啊,我们可以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