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缘人要走的意思,凌知贤立刻拉住白星河的手臂,语气中满是哀求,“不,不要走,救我!一定要把我从地狱中拉出来!”
白星河不耐烦的拿开她的手,“阿姨,你有什么你倒是说啊,我们可以帮你,但是得有证据,如果林修远伤害了你你要有证据,伤情鉴定这是最基础的,去医院治疗给的那些证明都可以。”
白星河微微颔首,“我不歧视精神病人的,您要是智商没问题我就把你当正常人看,然后出庭作证的时候表现得跟正常人一样,让林修远罪加一等。”
“噢,您所谓的恶人现在进去了,一会警察可能会给您打电话,记得接一下回答几个问题就行哈,顺便把他伤害您的事说一下,这样他就永远碰不到你了。”白星河双眸微眯,仔细观察她的神情。
“这样啊,我解脱了?呵呵呵,我就知道,恶人有恶报!”凌知贤眼里打转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我们走吧,在警察来询问我们之前拿到林启的诊疗报告。”贺然提醒道,怕证据不全,林修远这么狡猾的人说不定反过来告他们污蔑。
看着母亲一个人落寞单薄的背影,林启给了母亲一个深深的拥抱,“妈,我们现在要去找证据,您很快就会过上安稳的日子了,我走了,你好好配合警方。”
走时凌知贤叫住了林启,此时看起来尤为正常,“林启!你要照顾好你自己。”
林启一愣,鼻子一酸,心里难受得下起了雨。
他一直以为林澈的死凌知贤怪罪于他,这么多年来不敢面对凌知贤。
三人很快来到车内。
白星河边开车边问道:“林启,你妈看起来跟你不熟诶,我查过你,可你是亲生的啊。”
“她总是很冷漠跟谁都不熟,起初我认为是她性格的原因,现在看来,她是怕说错话怕做错事,是被打怕了吧。”林启缓缓开口,眼里多出一丝怜悯。
“像是......催眠。”贺然狐疑的说,他也不确定。
“催眠?”白星河和林启同时开口,感到不解。
林启细细想了一下,当林澈被打的时候她就傻站那眼神空洞一动不动,“你这么说......她看起来更像是林修远那个老王八蛋的提线木偶。”
至于催眠,林启突然想到了那个水滴录音器,才把此事的所有细节都说了出来......
“林修远为什么要这么做?”白星河不解,她认为去控制别人的行为了解一个人类的心理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无聊的事。
“是因为凌知贤出轨了,而林修远控制欲极强,他认为通过这种方式就能让在意的人离不开自己,而在凌知贤身上确实见效,于是也对林启和林澈实施暴行。”
“你说得对,他就是这种人,”林启看了贺然一眼,随后哼笑一声,“不要给他说得那么纯情,他在外边也有人!”
林启说到这个开始咬牙切齿,“那个手表就是他的情人送给他的,所以他才会那么生气以至于失手把林澈打死!他妈的装什么深情呢!”
林启一气之下说出所有的事,“我之前偷看过他手机里的列表和通讯录,有个叫苏青婉的,宝贝宝贝的叫叫叫,他妈的恶心死我了!只可惜我没来得及看到更多信息就被逮到了,白星河,你查,全给他查出来!”
白星河略显惊讶,“那你妈出轨对象叫什么?我一会顺手就给他查了。”
“这个......我不知道。”
“叫季书言。”贺然将手机上男人的照片递过来给林启看。
“你的母亲之前是个知名企业家,要知道她的出轨对象并不难查。季书言跟你母亲在一个咖啡厅认识的,在林修远之前就谈着恋爱了,只不过季书言是农村人家里人不同意,后来才嫁给林修远的。 ”
“哇塞老大,你什么时候查的都不告诉我。”
“我让你查林启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