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忙查林修远去了没注意。”白星河对于查别人的情感八卦不感兴趣,在她看来人和人的交往是很正常的利益关系,她捋不清其中的情感逻辑。
林启意识到了什么感觉背后发凉,“不是,你查我?我有什么可疑的吗你为什么查我?”
“那天你喝醉了,说了一些莫名的话,确实可疑所以就查了。”贺然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这种事情很恐怖知道吗,你怎么可以私自查我呢?!”林启盯着他,有种被人看光了的感觉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说你想亲我,说我看起来很好亲。”贺然一本正经的说出实话。
林启听完满脸通红,眼睛不自觉往他嘴唇处瞟,看来贺然敢放心喜欢自己也不是没依据的。
林启啊林启,你真是自找的!
林启看向窗外缓解尴尬,内心暗自骂着自己。
“所以你们亲了?你们现在是......嘴搭子关系?”白星河笑笑,对这两人无意撒狗粮感到有些无奈。
林启转回来恶狠狠的瞪他,“我警告你啊,不要乱诽谤我。”
贺然直视他实诚回答:“没亲,我出去了。”
“那就行。”林启抱着双手看着前方的路,心里竟有些失望?
私立医院病案科外的休息区,消毒水气味混杂着黑夜的寒气。
三人围坐在小圆桌旁,桌上摊着一份标注 “急性多器官功能衰竭 + 重度脱水” 的诊断证明书及配套诊疗报告 。
这正是林修远非法监禁林启的庭审的核心依据。
重度脱水与补液量与症状相匹配,符合连续生化复查。
白星河尝试检验设备缓存恢复原始数据,系统操作日志留痕,等,并没有发现伪造的痕迹。
白星河轻轻一笑:“林修远真是自大到伪造都懒得伪造一下了。”
......
最终凌知贤等人愿意出庭作证,林修远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二月冬夜,雪落时分。
林启站在“星月白梦”的长廊间,双手撑着廊柱,目光追随着漫天细碎的雪绒。
雪花簌簌扑落,轻吻他摊开的掌心,转瞬便化作一捧微凉的水渍,顺着指缝悄然滑。
他望着掌心残留的湿痕,唇角缓缓漾开一抹笑意,声音轻得似与落雪相融:“阿澈,这下你总算可以安心了。”
贺然悄然来到他身边,声音轻柔,“林启。”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