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破晓天边云,又是一日。
白煊睡眠浅,周昼清打呼噜,所以从周昼清来了后,白煊就和白辞睡一个房间,但是让白辞奇怪的是,昨晚白煊选择和周昼清一个房间,说是什么男女大方。
白辞只觉得白煊莫名其妙,说得好像她们之前没在一张床上睡过似的。
而且两个房间里的都是上下铺,又不是睡一张床上,帘子一拉谁知道?
最后,还是白辞担心白煊猝死,大半夜睡醒起来,在周昼清的震天呼噜声中把白煊被子一卷,强硬让白煊和她一房睡。
白煊反抗不过白辞,只能放弃睡在下铺,回到他原本的床位,夜幕星星中,思绪万千,浅浅睡去。
等天边完全亮,众人整装要出发时,三皇子又一次被凤灵儿撺掇成功,趁太子洗漱不在去闹,要白辞把房车给他。
这一闹白辞当然没醒,懒懒地翻个身,抱着一长条可爱的白龙抱枕(白煊缝的),便继续与周公幽会去了。
另一隔间白云帐里的周昼清睡眠质量亦是好,雷响般的呼噜依旧睡,没有收到半分影响。
唯有白煊这个睡眠浅的被吵醒了,走到客厅,透过小车窗见是三皇子脸色一暗。
白煊:本就不美好的心情更加不美好了。
纵使白煊再不喜三皇子,但三皇子到底是他名义上的准姐夫,大庭广众下他也不好动手发作。
“三皇子殿下,清早来访是为何事?”
“有凤道友与福安两位佳人相伴,难为你还能一早想起阿姐。”
三皇子听语身体一僵,凤灵儿不解是要问,却见三皇子转身就走,只能不甘离去。
后续,无论凤灵儿如何劝说三皇子,三皇子都不动于衷,不肯去找白辞麻烦。
回房中,见白辞已经起来坐在他床上穿鞋。
白煊坐在她身旁,下意识将白辞抱入怀中,顺手帮她扎发,反应过来后身体一僵,白辞却是用头蹭他的手,一双灵动的大虎眼看得白煊心都要化了,眼神一柔,细语轻生:“阿姐今日怎起得这般早?”
白辞老实巴交:“我饿了。”
给白辞扎好头发后,白煊将她放在地上,“我去做,阿姐等会就好了。”
“不用,”白辞脚着地便跑了起来,清脆童声从小厨房那传来:“我来做,你歇会。”
“行。”昨晚那么一弄,早上又遇这么一遭,确实整得白煊有点心力交瘁。
*
早餐做好后,白辞框框砸周昼清门,大声喊他:“hi!小胖子!!!”
“起床了!小爷我都起来了,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在睡!”
后想起了什么,白辞一脚踹开房门,“咚”地一声巨响吓得周昼清立即从睡梦中惊醒做起大叫:“啊——愿夕小峰主!你别掀我帘!我没有穿衣裳!!!”
白辞翻了个大白眼给他,倒没动手去掀帘,而是丢下一句:“你那一身肉谁稀罕看啊?”转而离去。
餐桌上摆着两份早餐,白辞想着早上吃点简单的,便做了三明治、热狗、麦片,热了牛奶。
周昼清穿戴好出来见只有白辞在那悠哉悠哉吃早餐,有些疑惑喃喃:“咦?慬煊呢?没道理这么大动静他还没有醒啊。”
白辞喝口牛奶,随口一回:“小白他昨晚没怎么睡,他觉又浅,我便将隔音调成了百分百。”
吃饱喝足后,白辞无聊,随手从她的小书柜里掏了本书,翻开一看,全是看过的,顿时失了兴趣。
白辞是只呆不住的虎,觉睡饱了,饭吃好了,又没有话本可看,自然只能跑外面去享受速度与激情。
反正她吃的多,无论打多少回来她都能消灭干净。
耍了一圈回来后,白辞咧着个大白牙,笑得像村口二傻子似的,那魔性的笑声直接将周昼清吓得从沙发上摔下来。
“哈哈哈——嘎嘎嘎——周昼清,你知道吗?三皇子那个烂□□糟心玩意遭报应了!脸被狼划破,衣裳被野猪撕烂,就连鸟从他头上经过都要给他来上一泡。”
“而现在,还被马蜂叮得满林子乱窜,圣僧都没有办法,直接不管他了!嘎嘎嘎——”
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
“喔哈哈哈——三狗!你也能有今天!”
周昼清紧紧抱住弱小无助的自己:“??!”
完蛋!辞爷被刺激疯了!
周昼清怕得要死。
主要是白辞昨晚恋爱脑形象太过深入人心,也就导致周昼清不由自主给白辞带了层滤镜,认为白辞是见三皇子受伤太惨被刺激得说反话,生怕白辞反话说着说着,就像他看过的一本虐文话本一样,切腹自尽。
赶紧从地上爬起,撞开房门,直奔白煊床头大喊大叫。
白煊被周昼清强制唤醒,刚醒又被周昼清抓住肩膀摇出残影,险些晕过去。
听周昼清一番添油加醋的话,白煊直接惊醒,顾不得未梳理的发,穿着个里衣,摇摇晃晃赤脚冲到客厅。
而这时白辞疯已经发完,也收到了来自异世界灵魂上号cue,便收了心,笑容灿烂宛若车外朝阳,童声清脆欢悦:“小白~你醒啦~”
“你的早餐我放在橱柜里,你记得拿着吃嗷~”
“我打算做小蛋糕呢~你们:觉得抹茶慕斯、香草冰淇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