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你确定???”
周昼清万分肯定:“辞爷绝对是被刺激疯了,陷入恋爱中的恋爱脑都这样。”
“当真?”白煊看白辞那样,有点不太相信:“但阿姐看上去比我还阳光。”
比起白辞,白煊感觉他才有心理问题好吗?!
“当真,我以我谈过十次恋爱的经历和多年看话本的经验保证。”
周昼清拿出他在房车上新翻出的无营养话本,塞给白煊:“不信你看,辞爷的精神状态简直跟这本书的女主一模一样。”
白煊疑惑地看了眼书名与简介。
《虐恋情深:绝色女修逃不掉(nph)》
林默是阴沟里的一条虫,肮脏而恶心,而于清临便是那高悬空中的明月,神圣不可侵犯。
尽管拥有绝色容颜、双修圣体,但她仍觉得她低贱下流,多看于清临一眼都是对他亵渎。
直到某一天,她将她的明月拉入凡尘。
她亵渎了她的神明,因而遭他所恨,为他死于他人手上,她也心甘情愿。
原以为闭眼便是长眠,没有想到她还能一世重来。
重生归来,她是否再爱?
第一章:我重生了(3ph)
第二章:是否再爱(5ph)
第三章:破镜重圆(h,兽化)
……
白煊看得一头雾水:“nph什么意思?”
周昼清胖脸一红:“一些剧情的调味剂,不重要。”
厚厚一本,光是目录就有十来页,白煊看目录是越看越不懂。
骨科是啥?
为什么要特别标注“兽化、道具”?
三男一女是指一女单挑胜过三男吗?
小小的白煊,大大的疑惑。
这么厚一本,白煊拿着都有点吃力。
写书的厉害,看书的也厉害。
但在问过周昼清书主要情节后,白煊便把书还给周昼清,失了兴趣。
“不看吗?”周昼清探头。
“不看,”白煊洗漱完,拿起他的早餐到餐桌吃,回语:“看这弱智话本,影响我智商。”
就冲女主经历一世替身、怀孕、流产、被卖、家破人亡,重生归来不是报仇而是纵容男主再来上一世所经历的一切的鬼剧情,白煊是真心不感兴趣。
推书失败的周昼清仍不死心不肯放弃:“但这可不止一个男人哎!”
“什么不止一个男人?”白辞不知道从哪里窜出,看见周昼清手中书,险些裂开。
作为房车的主人,车上的一草一木都是白辞所添置的,书自然也是,那书白辞当然也看过。
肉很香,但剧情拉得一批,白辞看一半就弃文藏起来了。
要不是周昼清这么一弄她都要忘记自己还有这么一本书了。
不是?!
周昼清这货是从哪里给她翻出来的?!!
眼看周昼清就要翻开一页给白煊看,白辞发出尖锐的爆鸣声,蹦起一把夺过话本,张口就来:“你个遭天谴的周昼清!你他喵自己看也就算了!别带坏我家小白!!!”
被夺了书,还被骂了的周昼清痿了,缩角落里生小蘑菇emo。
不明所以的白煊缓缓冒出一个:“?”
白辞先发制人,趁白煊还没问出口先抛出一个问题:“你们知道小白花犯啥事了?她怎么被关起来了啊?”
白煊见白辞强硬转换话题,便没有追着问,反正他也不感兴趣。
说起昨晚,白煊眼眸一暗,而周昼清听见顺口给白辞解了疑惑,叙述昨晚白辞出去后发生的事。
白辞听完,大无语:“这么明显的自相矛盾青竹杆也信?他是同情心泛滥把脑子捐出去了吗?而且明明一家独大且有点关系的帝国才是最佳求助对象,她却来找魄灵,这不明摆着别有目的,傻子都能看出来。”
白辞想:等她回去一定要亲自讨论一下关于亲传的课程安排,必须要给亲传上点阴谋论。
若不如此,将魄灵的未来交于群傻白甜手上,她看魄灵还是趁早完蛋得了。
而后白辞没再发言,白煊便以为她在担心,毕竟看白辞之前表现还是挺喜欢小白花的,于是开口安慰:
“阿姐不用担心,飘道友用的是语贸宗名额,身份却是卷算宗,那位多半可能是传闻中两宗的宗主的女儿。”白煊喝了口牛奶,续言:“若她遭遇不测,两宗早来闹了,按现在的情况,多半是被圣僧关进芥子空间里了。”
要知,灵力限制仅是对于他们这些外来者有,圣僧是没有的。
白辞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而后去收拾锁魔绳,趁周昼清注意力不在她身上时塞回小福袋里。
昨晚回来太晚,打猎打得她痛快也使她精疲力尽,看着缩回去的锁魔绳白辞也懒得捡,便放着没管,刚刚一个恍惚,小白花已被抓,她便收了回去。
白辞是没有疑惑,但周昼清听了有:“那为什么要将那魔修交于圣僧,这不是放虎归山吗?”
白煊吃完早餐,擦嘴,悠悠回语:“不,是放长线钓大鱼。”
*
接下来的两个月,别人是荒野求生,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尤其是三皇子,简直就是霉神附体。
去林中捕猎遭狼群围击;下水洗个澡差点断子绝孙;摘的果实总被猿猴抢走;夜晚老受蚊虫的热情照护……
就连天上的鸟都欺负他,每天经过他时便会自由喷翔。
三皇子苦不堪言,他甚至连蔽体的衣裳都没有了,只能用大叶子遮羞,化身原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