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凤灵儿都不搭理他了。
三皇子想过,要不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去住房车,看周昼清过得那般舒坦,他嫉妒得要死。
更况白辞是他的,那么白辞的东西自然也是他的,他的房车他为何不能住?
但每次看见白煊,三皇子便又打消了他这个想法,顾忌着什么。
只是在心里记恨上白煊。
哼!
等他娶了白辞后,他一定要把白煊卖到南风馆里去!
关于三皇子的悲催遭遇,白辞她并没有去关注,对她一点影响也没有,她该吃吃该喝喝,该出门时出门撒欢。
白辞每次出门,带回的多是猎物,如兔、鱼、蛇、狼、羊、猪之类。而白煊则多为蔬果草药,如野菜等。
只有周昼清,每次怎么样出去,便怎么样回来,两手空空。
不会打猎也不识野菜。
毕竟是个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的小少爷,能自个洗净衣裳便算了不起了。
但好在周昼清方向感极好,可以带白煊这个路痴,也不算是一无是处。
同时,周昼清也是个好学的孩子,整日央求白煊教他做菜。
看到平底锅时,周昼清眼睛都亮了,要花十万中品灵石买它。
白辞一听,那感情好啊。
平底锅是她娘买房车时系统赠送的,连一块中品灵石都顶不上,这一卖,直接翻价十万,白辞喜死了。
看着周昼清买下后,滴血为契认平底锅为本命武器,动作之快根本来不及阻止。
白辞沉默了,地主家的傻儿子哟!
某天夜里,谁也没有注意到有抹绿从圣僧手中游走,都纷纷陷入沉睡。
*
本来开车五天的路程,硬生生被拖到两个月才到。
快到时,白辞便独自将房车开到林子里,用魔力变小收回小福袋,而后放回识海。
回到大部队,白煊递了一竹节水给她。
白辞疑惑:“?你手抖什么?”
白煊懵逼:“我没抖啊,是地震吧……???”
众人似有所感,齐齐朝一方向望去。
远处掀起一阵烟雾滚浪,一大长条颜色深深浅浅的绿长条块迅速朝众人靠近,离近一看竟然是一群酷似哥斯拉的丑陋绿玩意,它们手中举着大刀、火棒、狼牙棒……越靠近越恶心,不可远观也不可近看,对眼睛十分的不友好,看一眼san值狂掉。
凤灵儿等人再怎么说也是各门派亲传,大宗门用仙丹灵植培养出来的天才,虽打猎不咋滴,但身手还是杠杠的。
可双拳难敌四手,更况对方有几千人,他们还吃了有问题的馍馍,头晕眼花。
他们打死也没有想到圣僧竟然有鬼!
这能打得赢才怪!
白辞张口就要吐槽,撸起袖子就要干,却被白煊强行捂嘴,按头投降。
“我俩投降!别打我们!”
被捂住嘴的白辞:“???”
周昼清开团秒跟,见风使舵,举起双手大喊:“别别别打我!我也投降!”
三皇子刚好听见,唾弃他们:“你们两个懦夫!不战而降!”一个没注意,又挨一棒。
一炷香过后……
三皇子与白煊在牢车里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三皇子唾弃开口:“凡夫俗子果真是一点勇气也没有,连反抗都不敢!”
“啊对对对,”白煊都没眼看三皇子那狼狈样,阴阳怪气:“你勇敢你了不起,修仙界裸·奔第一名。”
周昼清看了眼,好心提醒:“三皇子殿下,你晋江处的叶子快飞掉了。”
三皇子:“。”被气到窒息。
柳常恩亦是有所不满,愤愤然:“向恶势力低头,简直妄为修仙者!”
“是是是,”白煊拍拍身上灰,回怼:“那么请问正义的修仙者啊~你的衣服怎么这么破?是为了凉快吗?”
“你怎么和我在一辆牢车上?是因为累了吗?”
反正打不过,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投降。
倔犟能让人更好过吗?
不,并不会。
只会让你“衣骨无存”。
犟驴们誓死不从,结果就是身上的衣服被打得稀巴烂,尤其是两女生,勉强掩住隐私部位。
白辞给凤灵儿披上一块布后,便窜到小尼姑面前。
小尼姑紧紧抱住自己,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心里反感、呼吸不顺。
好恶心——小尼姑感受到有许多视线落在她身上,灼烧着她的身体,如坐针毡。
裸·露的白皙肌肤上布满青青紫紫的伤痕,触目惊心,豆大的泪水砸在木板上,如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一颗连一颗。
忽地一块巨大的布盖在她身上,她猛地抬头。
清秀的脸颊挂着泪珠,泪水在她眼中打转,看着面前的令牌她傻愣着,清脆的童声在她耳边响起,仅她们两个能听见。
“令牌里面是一芥子空间,我从圣僧那顺手牵羊来的,时效不长,只剩三天左右,但可自由进出不受控制。”
“我把它给你,你来控制,若有危险你拉着凤灵儿一块进去。”
“对了,小白花也在里面,你们三一起躲在里面,没我传唤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