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白辞从床底钻出来,一扣床边将床掀起,忍着恶心扯着武僧来到床底暗门前。
绿长直大美女给白辞的烤鸡里有迷药,就连这房间的熏香里也有迷药,不过对白辞无用。
昏昏沉沉间,在感觉到有人靠近时白辞便立即使用替命人偶,自己躲在床下。
她还是很谨慎滴~
按理说,替命人偶是做不到如此逼真的,但白辞可是傀儡师,以假乱真对于白辞来说简直手拿把掐。
其实,白辞打不过武僧,但逃出这个房间的能力还是有的。
好比现在,替命人偶给她争取了足够的时间。
不过为了弟崽,也为了她自己,白辞选择留下来与武僧周旋。
白辞能感受到,床底暗门后有股强大的生命力,生命之种极有可能就在里面,于是她决定赌一把。
白煊事关她父母,就算是千分之一的概率白辞也会去赌,万一就在里面,错过这次,谁知道武僧会不会突然智商上线警觉起来。
赌对了,生命之种到手,神魂身体也能得到恢复。
赌错了,大不了自爆,死她也要拉这个人渣下地狱。
富贵险中求,大不了自爆重开。
白辞观摩两秒,果断将武僧头狠狠砸在暗门上,鲜血淋漓,解除了门上禁戒,而后像丢垃圾般将武僧丢到一旁。
开门,一股温和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如沐春风、灵府一清、神清气爽、令人眷念。
白辞愣神一霎,眼睛紧紧盯着湖中央的嫩绿。
是生命之种!
她快速在水面上移动,空间内悬浮的小绿荧争先恐后地钻入她体内,散发暖暖光芒。
白辞的身体逐渐恢复,她身上法衣随之变大。
骤然,一个铁圆锤朝少女砸去,少女回眸,眉眼间表情淡淡,反手将铁圆锤捏碎,不停往前将生命之种收入掌中存入识海。
头一沉,眼前一暗,坠入水中,眼前一黑。
生命之种所孕育的生命水紧紧将她包裹住,暖洋洋,眼前光一亮……
意识消散,模模糊糊,声音嘈杂,她听不真切。
阳光一晃而过,脑袋闷痛,世界重归昏暗。
意识再度清醒,白辞已身处护殿河中,尸臭缠绕鼻尖,白辞忍着恶心游到岸边,身上湿漉漉,长发湿哒哒。
身上黑一块黄一块,在昏暗光线下看不清真色,也不知是屎还是尸,气味令人作呕。
这一刻,白辞是真的破防暴走了。
疯狂给自己砸清洁符,魔力流转在她身,吞噬肮脏,下瞬她又变回干干净净的一只虎,但那恶心却在她心上抹不去、洗不净。
怒火中烧,竟突破封禁,白辞直奔圣殿附近的牢车堆,扯了根铁柱,看见哥布林就打。
硬是凭一己之力将整个圣殿搅成一滩浑水,灵力流转在空中,化铁柱为剑,左手持剑,右手结阵,一剑分两方,一人杀一怪。
人心惶惶,动静之大,立即吸引来了原本在房间寻白辞的武僧,两大能碰面,大战一触即发。
一看到武僧,白辞就更气了。
要不是这狗东西,她也不会……白辞简直要疯了!
去死去死去死!通通全给她去死!!!
白辞手中铁柱仿佛被镀了层神力般,坚不可摧,打得武僧连连败退。
她挥出的气刃一出,摧枯拉朽、横扫千军。
然,白辞体内储存的灵力本就不多,她不能一次性用完托大,她得留几分以防万一。
武僧接下一招,他知道自己很明显是打不过白辞,也不恋战,趁白辞一个分心狼狈逃走。
武僧走了,但白辞气还没有撒完,自然就只能拿哥布林出气。
直接化身哥布林清理器,所到之处掀起一片狂风骇浪,混乱连连。
白煊浑水摸鱼来到此,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白辞追着群哥布林砍,还差点一铁棍下去把白煊揍扁。
“阿姐!是我!停停停!!!”
白煊连忙取下面具变回原样,白辞那一铁棒下来,直接把白煊给吓跪了。
“!!!”白辞猛然回神,停手,从暴走的状态中出来,差点一棒子让白煊重开龙生。
她一脸震惊,“你没事Cosplay哥布林干嘛?!”
白煊没回答,扯住白辞衣袖,想扯她入怀,不料白辞下盘太稳,根本扯不动一点,只能在白辞“你有病吧?!”的眼神下,默默打开保护罩,尴尬开口:“哈哈,阿姐你身体恢复了?真好。”
三
二
一
“砰!!!”
一声沉闷巨响,护殿河炸了,炸得浪起五米高,打在圣殿之上,给在秘中境的哥布林群与武僧来了个全身澡。
一时间,呕吐声此起彼伏。
白煊想象中“白辞见大浪花害怕不已,惊慌失措地扑进他怀里颤抖”的场景并没有发生,现实是白辞撑着保护罩吐得昏天黑地。
水中一般会设有阵眼之类的东西,这是白煊多年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