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子安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下:他既是白辞的姨父,亦是白辞的亲叔叔,白辞是他亲哥的崽子。他随母姓“上官”,因而不姓“白”。
白煊没想到上官子安竟是白辞亲叔,怪不得那么宠白辞,先前心偏得都快出来了,原来是亲叔叔啊!
知道了上官子安的身份,白煊就放心给上官子安把脉。
白煊是会医,但撑死也就会治个风寒,对了,他还会下毒(但不会解),不然也不会想方设法想拜入魄灵门。
一炷香、两炷香过去,上官子安依旧是沉着脸。沉默得浮悠如雪都紧张地想问一问,可又怕打扰到上官子安而没出声。
白煊也早料了,等着上官子安说:“解不了。”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清楚,不是上官子安无能,而是他体内的毒杂很。
白煊就是有点失落。
这副分^身毒未解,死后还是会返到本体。
看来他注定要以毒度日了。
良久,上官子安开口了:“你今年几岁了?我问的是灵魂年龄。”
白煊不太理解,但还是诚实回道:“一千零四十三。”
“虚成这样,中这么多毒还能活到现在,你可真是个奇迹。”上官子安见白煊一脸无语便拍了拍他肩:“幸好你遇到了我,要是等到七年后成年,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无法了。”
“给我一个晚上研究整理整理,本座能治。”
上官子安眸中泛光,那叫一个兴奋。
这么多年,他终于碰到只百毒杂交,小病一大堆,还身娇体弱,没几年活头的兽了。若是治好白煊,他的医术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就是可惜,治好了,也就在解毒方面有所进取,其他方面近乎没有。要是白煊能有个心脏病、不良于行就更好了。
上官子安万分遗憾的想。
白煊:“?”
是错觉吗?他怎么从上官子安眼中看到了兴奋与遗憾呢?????
上官子安意识到自己有点表情失控,咳嗽了两声。白煊也没多想,不管上官子安是否能治好他,先道了谢再说。
可把上官子安弄乐了,多乖的崽子啊。哪像白辞那个棒槌,只会咧着个大嘴伸手要。
白煊临走前,给了他个精致的小长盆,这是掌门夫妇给他准备的见面礼。白煊一声“感谢”完后,拿着浮悠如雪给的传送符回了愿夕峰。
回去打开礼盒,是两瓶华凝露。华凝露是浮悠族的圣物,难以获得,据传闻只要喝下便可掩盖神兽气息,多强的人都发现不了。这就让白煊很惊喜,刚好是他所需要的。喝了一瓶,剩下一瓶收好。
翌日鸟鸣,微光破晓凌云间,暖阳又起。正在睡梦中不想醒的白煊被一阵“叽叽喳喳”的说话声硬生生吵醒了。
“哈哈哈桀桀桀!小煊!本座研究了一个晚上,终于研究出解毒与治疗的方法了!哦——哈哈哈!”
惊得白煊抓住被子,那笑声,白煊还以为是魔修侵略修仙界了,抬头一看——哦,原来是掌门的视频纸鸽子啊,那没事了。眼神下移,纸鸽子下方还系了几大包药草灵植。
小纸鸽子在小柴房里转圈圈:“小辞那崽子怎么给你安排了个这么破的小柴房?当姐的也不知大方点,那么大一栋楼随便一个房也比这好亿点……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上官子安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别看他平时开会拿鼻孔看人,那也不过是为了揣个高冷掌门的包袱,实际上他就是只话唠虎。
白煊取下那几大包草药灵植:“多谢掌门叔叔的关心,小峰主对我很好,那楼……玩火烧了。”说到后面,白煊头低得极低,双手默默捂住耳朵。
“谢什么?咱虎族没你龙族那么多礼,用不着谢,抬头挺胸!小煊!你日后可是本座的干甥子,咱们要自信。”上官子安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声音猛地拔高:“不是!你没事玩火干嘛?!”
“啧啧啧,烧了小财迷虎的楼,小煊你竟然没被拍死,真是奇了个怪。不过亲兄弟还得明算账,记得日后发了财赔给小辞。”
“对了,小辞呢?本座鸽子找遍了愿夕峰都没有看见她,可真会藏。叫她出来吧,本座气消了。有事找她,这药其中有几味药材还得拜托她。”
白煊下床,拿起桌上的留言纸给上官子安看:“小峰主昨晚离家出走了。”
上官子安:…
*
几日后,离家出走的白辞小心翼翼回到愿夕峰,被守株待兔的上官子安逮了个正着。
“掌门大叔!你听我解释嗷!!!”白辞被上官子安拎住,脚不着地瞎扑腾,与上官子安大眼瞪小眼,委屈巴巴:“呜呜呜,真的不是我的错,是那只猪!是它先勾引我的!”
“啧!未经同意擅自动取他人物品,禁足期间擅自离宗,你还有理了?”上官子安拿戒尺就要打白辞屁^股,白辞下意识用手护屁^股,却还是逃不过打屁^股的命运。
“啊啊啊——老东西!老子杀你全家!”
上官子安挑眉:“呦?好啊,还敢骂你叔叔?真的是不打不行啊。”
“呜呜,上官子安!你虐待幼崽!”
“谁叫你不长记性?还有,烧杯那玩意能当杯子使吗?!”
……
白辞生无可恋的趴在地上。
小时候被亲娘打屁股,长大了还得被打,在察觉到白煊的视线后,更丢虎了。但白辞也知道是她有错在先,缓了会又马上围着上官子安撒娇:“呜呜,掌门大叔,我错了么,猪猪我赔你。”她从活戒中拿出药灵猪四小只抱怀里:“我去将功补过了嗷,你看这小猪崽子长得多水灵~送给掌门大叔。”
其实上官子安气早消了,发大火不过是装装样子怕白辞长歪了。他甚至还有些开心,白辞终于聪明了回,知道不能直面怒火。上官子安对家人一向很容忍,更何况白辞还送了猪。
还是四头!
一时间上官子安就有点后悔,他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教训完后,上官子安问白辞她可不可以立即联系她哥白虎仙君。
“不能滴哦,”白辞十分诚信回答:“上次回清府把天帝的太子打了一顿下了点药,哥哥怕我牢里蹲,把天庭牢狱给拆了,就切断了联系。”言罢还小声哔哔吐槽:“这事也不能怪我吧,我给我的小蛟绝育,谁让太子非得来凑热闹,害我绝育错了……”
听得一清二楚的上官子安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觉那天太子脾气还挺好的,被阎了还不杀到灵界捉白辞。可若是联系不上白虎仙君…“那小煊这毒就不好办了。”
“嗯?咋了?”白辞不理解,白煊跟她联不联系得上白虎仙君有何关系。
上官子安叹气:“小煊的药中还缺几种灵植,那几种灵植生长在罪恶深渊,说不定白虎仙君手上有。”
白煊没去过罪恶深渊,但他也知道那是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其实不解也行,有些毒也蛮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