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辞眸中灵光一闪,手一挥一座“大山”险些将上官子安与白煊淹没,白辞手又是一回挥,又是两座“大山”冒出,而灵草落地就乱跑,幸好有结界,“要罪恶深渊的东西那好办啊!来,看看有没有需要的。”
“如果少了什么,俺还可以回敞清府偷库存嗷。”白辞是不能光明正大地去仙界回清府,但她可以偷偷的啊。
还是那句话,白辞除了灵石啥都不缺,没了她还可以上仙界清府“进贷”。
看着面前几大堆的灵植,上官子安与白煊都能想象到被洗劫一空的清府,以及无能狂怒的白虎仙君:这是养了个妹妹吗?这是养了个贼吧!!!
白煊蹲下戳了戳一直撞他鞋子、不会调头的傻子灵草:“小峰主,我好像明白了,清府为什么要把你送下界魄灵门养了。”这没打死都是亲情的伟大啊!!!
看看这灵植!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七品灵冰莲、八品琉璃草、九品夕西柿…上官子安顿时头有点晕,他眼有点花。眨眼三下,确认不是眼花。上官子安看白辞眼神都变了,他好生羡慕白辞。
“应当都是有的,毕竟那几味药罪恶深渊都是比较常见的。”上官子安声音都有点谄媚,万分不要脸讨要:“亲爱的辞辞啊~可不可以分点草给你最好的叔叔啊,叔没有。”啊啊啊,他也好想要个能爆^草药的仙君老哥!!!
这声音听得白辞有点恶寒,摸了摸手臂:“掌门大叔要的话,这些全拿走吧,我还有好多,你把需要的草药画给我吧。”
“对了,穴位你应该认识吧?小煊这个毒不止要用药,还得针灸。”上官子安写完画好要用的草药,还顺伙把针灸的扎针顺序给写了,针灸要好久,上官子安没时间。
走时,上官子安把白辞拿出的灵草全拎走了。
看着灵戒中的稀有灵植,上官子安感动的一塌糊涂,他发誓:他以后再也不骂白辞棒槌了。
上官子安走后,白辞就得开始哄白煊了。
天知道白辞下山顺伙查卡上余额,看见ATM提款机上那一串9时,她有多震惊。然后又通过这张卡得知白煊为周氏商行那神秘的小东家时。
白辞承认,她之前对白煊实在是太冒昧了。
“崽崽,姐弟哪有隔夜仇的?姐姐错了~下次一定拎着你一块跑。”
然…白煊可比上官子安难哄多了。
关上的门险些撞到白辞的鼻尖,任凭白辞在小柴房门外怎么叫,白煊完全不带理她的。
“先前的事是阿姐有错在先,阿姐也自知错在何处,不应抛下你而离去……”
门上有个小洞,白煊搬个椅子踩上,从这个角度自上往下看,目光斜视。只见白辞……一大团白?(白辞的发顶)。白煊干脆从床头旁那个窗翻出,把白辞手中书一抽一看。
“《霸道女帝与她的心尖宠》???”哪来的厕所文学?
再一看台词,这不就是白辞刚刚说的话吗?
“小峰主,你可真是敷衍。对待掌门叔叔就是灵植灵猪,就连那猪估也是用我的卡买的。而对我就是随便敷衍两句,还是从书中摘的两句。果真是血亲与干弟的区别,他日岂不将我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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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女帝与她的心尖宠》片段:
茉宁宁知道她确实是错了,可她也是迫不得已的,望着面前沉默的少年郎,脑海中回忆闪现。她悄然摸上少年郎的手,放软态度,杏眸柔柔似水有情不尽,声轻轻仿若轻羽轻挠:“爱妃,先前的事是朕有错在先,朕也自知错在何处,不应抛下你留下而救他人……但你应当知道他是朕的堂哥…”
少年朗甩开她的手,淡淡回:“陛下,你可真是敷衍。对待哥哥就是升妃位赠物…就连那云流花月钗上的月银宝石也是妾用命换的。而对妾就是随便两句甜蜜语,给的也是粗布…还是妾努力争的…果真是血亲与陌人的区别,他日岂不将臣抛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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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辞:“。”别以为改几个词我就听不出那几句是台词。
“好了好了,崽子,咱别闹了,走!下馆子去!”白辞拍了拍白煊肩表示她在山下找到了好吃实惠,新开的一家馆子。(坚信世界上所有不开心的事吃一顿就开心了的吃贷虎)
白煊:“错了。”
白辞:“?”
“你应该回我:‘怎会?你我非血亲但胜于血亲,他怎能与爱妃相比?爱妃是朕放在心尖上的人啊!’而且小峰主的表情应当深情似海、眸光温柔。而不是吊儿郎当地像看个傻子看着我。”白煊认真的说,又打量周围环境,感觉不合适,又把白辞扯进她的四合院,他坐在圆櫈子上,眼神示意白辞坐他一旁:“小峰主不是想哄哄我吗?那就陪我演剧本吧。”
白辞:“。”汝言,有病?
还是那句话,白煊很难哄。
哪像上官子安,打白辞两下,撒撒娇就乐得找不到东西南北。
而白煊,给法宝不要、给灵植不要、让他打两下也不要,硬是扯着白辞演戏。光是平地摔白辞就摔了十多次,说的话要有情,折磨得够呛,险些把白辞整疯。
娘滴,白辞不理解,白煊是怎么做到一秒入戏的。
像是哭泣,白煊那泪是说来就来,有娇柔的、有不屈的、有心碎的、有笑哭的…而白辞只会眼泪与鼻涕齐飞,打嗝与哭声一色。
白辞简直要疯。
真的,要不还是把我叉出去吧!【生无可恋虎jpg*】
白煊则是玩得开心得不行。
尤其是看见白辞一脸崩溃想嘎,他就更开心了。
叫白辞当初丢下他,不顾姐弟情谊,该!
白辞在看见白煊翻开那本厕所文学,又在挑选情节时,她是真的绷不住了。
再来一次她真的得精分啊!!!
偏偏不演白煊又拿珠子威胁她,简直就是进退两难。
识海刺疼一下如蚊叮,一个办法浮现在白辞脑海中,顾不上白煊的反感,白辞直接一把扑倒白煊,按着他不让他起。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崽子!这都是你逼滴!【虎虎抓狂jpg*】
少女虎眸微眯,笑得桀骜不驯,她背对暖阳双手撑在小少年身旁。她掹然靠近,呼吸呼在小少年的耳旁。白煊耳朵微红听不见鸟儿叽叽喳喳,也不觉身下草刺人,唯感白辞缓缓的呼吸声。
这时只听白辞万分欠揍说:“崽崽~你说那两个灵仆见咱们这样会不会误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