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两天,陈智沣都不再出去乱逛。
因为每周的这两天都很忙,不止是驿站忙,街上的人都多了起来。
陈智沣每天干完活儿就呆在屋里。
昨天半夜突然下了暴雨,半夜陈智沣被冷醒在了毯子上,老头儿睡得死沉,怎么都喊不醒。
啊切!
陈智沣打了个喷嚏。
老头儿跟人说完话走过来,攮了一把他的脑袋,“怎么了?感冒了?”
陈智沣在躺椅上裹着毛毯,眼睛都抬不起来。
时不时有个人进来跟老头儿说话,老头儿给他倒了一碗水放到面前就招呼人去了。
大概是梦中。
陈智沣脑海里全是他当初流浪时候的样子。
他总是躲在角落里,观察着周围的人是否善意。
那时候稍微听到一点不好的声音,他都会认为别人是单纯地不喜欢他。
可某一天。
他被几个小孩儿拿着棍子追逐到角落。
浑身脏污,剧烈地疼痛让他一瞬间昏过去的时候。
有一个人没有言语,将他托了起来。
直到身上传来暖意,和疼痛感消失之后又出现,他被迫睁开眼。
到了一个陌生封闭的环境。
但那一瞬间,那些人看向自己的眼光都带着怜悯。
陈智沣才知道,自己是安全的。
从他吃上第一口热饭起,他便知道,世界上有很多种人,让他不自觉地卸下防备。
可他总不踏实。
迷迷糊糊地醒来,陈智沣已经是病入膏肓。
老头儿终于意识到了他的不对。
打了热水给他擦手掌和脚掌,“乖乖诶。”
陈智沣迷迷糊糊地听到老头在给他唱歌。
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前的一切都让他有些茫然。
“这……”陈智沣睁开眼。
有人碰了一下他的后背,紧接着在他的屁股上薅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