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觉得是因为萧颂对自己有什么别的想法,只觉得萧颂指不定憋着什么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小时候的萧颂实在坏心思太多,长大了更是一肚子坏水。
“三殿下。”
“叶将军。”
萧颂示意宫人停下轿子,歪了歪身子,对她说道:“近日可好?”
“承蒙三殿下惦记,很好。”
“是该很好。”萧颂用手指卷了卷自己的头发,不冷不热道:“听闻将军和义弟睡在一起了?感觉如何?”
这话说的十分粗鲁,叶景云不禁皱了皱眉。
“并未,是谣传。”
“那还是要早些澄清的好。”萧颂闻言好似松了一口气,勾勾手指示意她走近,压低声音说道:“不然影响宋公子的婚事不说,还要影响你的。”
说完,他有些暧昧地挑了下叶景云的下巴。
叶景云迅速后退一步,眉毛拧成一团,“三殿下自重!”
萧颂轻笑两声,抬手示意轿子继续往前走,不再看叶景云。
叶景云眉头一直没放开,一转身看到了正带着小队巡视的何其。
何其有些古怪的看了她几眼,又带着人匆匆走了。
明明什么也没做,叶景云平白有些尴尬,只好也假装若无其事的离开了,她还要去萧容臻那里。
这次没去漱月坊,直接去了萧容臻的王府。
萧容臻备了酒菜,不仅约了她,还约上了李书意。
李书意和叶景云面面相觑,不知道萧容臻搞这么郑重是要做什么。
“我查出来了,确实是下面的人传出去的,人我已经处理了。”萧容臻先开口说道:“只是这事不好澄清,不过我有一个主意。”
叶景云不疑有他,问道:“什么主意?”
一般出馊主意的只有李书意,她对萧容臻的主意还是很放心的。
“我娶阿砚做侧君。”
“不行!”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萧容臻和叶景云同时疑惑看向李书意。
李书意心虚移开目光,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你不是喜欢知舟吗?”叶景云警惕地看着李书意,警告道:“你别打阿砚的主意!”
李书意立刻连连摆手,示意自己对阿砚没有半点私情。
警告完这个,又看向那个,“你也是。”
“为什么?”萧容臻说道:“我这次是真心的,我可以为他遣散府里所有的男人。”
“还有上次?”李书意震惊。
两人谁也没理她。
叶景云盯着萧容臻,想要判断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萧容臻不甘示弱,目光一转不转,
李书意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里替宋时砚发愁。
两人互相盯了一会儿,突然都笑了。
李书意以为两人没事儿了,正欲说话,就见叶景云站起身,将手中的杯子哐当一声砸到地上,对着萧容臻说道:“六殿下莫不是要仗势欺人!”
“放肆!”
萧容臻抬高音量,周围伺候的下人们立刻跪了一片。
李书意不知所措,不知道两人这又是突然怎么了,惴惴不安的左看右看,不敢出声。
最后不欢而散,叶景云离开的时候差点和萧容臻打一架,动静闹的大到连皇帝都来过问两人之间到底怎么了。
“又是为了你那个义弟?”
皇帝糟心地看着她,不明白怎么会有人为了和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一再折腾。
叶景云说是。
“朕之前就想问你了,早有传言说你收了你义弟做房里人,可是真的?”
叶景云不知道怎么说,只好保持沉默。
这种沉默倒是做实了传言。
“她要人你给她便是了。‘’皇帝疑惑道:“你和容臻多年至交,为了一个男子,还是那种出身的男子,值当的?”
叶景云梗着脖子不说话,摆明了不愿意。
皇帝也没多管,好似只是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问清楚了就打发人走了。
但叶景云和萧容臻为了个男人大吵一架的事倒是人尽皆知了。
只是外人不知道为哪个男人。
但宋时砚自己却知道。
“我不想你为难。”宋时砚跪坐在叶景云身旁,脑袋放在她膝盖上,仰着脸看她,“如果能帮到你的话,把我嫁过去也可以的。”
话这么说,他的手却紧紧抓着叶景云的腰封。
地上铺了厚厚一层毯子,并不冷,宋时砚拎来给自己铺上的,为的就是靠在叶景云腿边时舒服一点。
“真的?”叶景云睨他一眼,“如果你愿意的话那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