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草草回答之后,卫融安排好家里下人照顾好陆钰的日常生活起居,就随着裴轻和樊青玉二人离开了家。
今日是农历的三月十五。庐川在每月的十五这一日总是热热闹闹的。城中遍布红色黄色的彩灯,挂在檐下,树梢,周围人欢声笑语的,三两堆稚童牵着纸鸢蹦来跳去,相约去野外欢聚。
裴轻望着眼前形形色色的人,低下头思绪不知飘往何方,只顾埋头向前走去。
樊青玉在裴轻的头上力度刚刚好的敲了一下,裴轻回神,不解地看着樊青玉,浅眉微微蹙起,一脸无辜的样貌。
“裴许朝,能耐了啊?”
樊青玉数落着。
裴轻:“……!?”
“裴许朝,你什么时候成了谢溪的未婚妻了?这件事我们怎么都不知道,而且你方才与谢耀说的话会给你招来很大的麻烦的。”
卫融解释了一顿。今日在府中裴许朝的一言一行,使他的心久久不能安稳,先是听见裴许朝是谢溪的未婚妻的惊讶,愣然,再后来是裴许朝竟然敢以死相逼谢府的人,拽着他的心现在还不能安定下来。
“这些我都知道。”裴轻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些事情她不是没有想过,可是她无法说服自己不去控制阻止这些。
是什么驱使的?她还没有想明白。
“那你还!?”裴轻望见樊青玉眼底皆是慌乱,心中一顿。她扯起嘴角,绕到樊青玉身后,推着樊青玉笑着说道:“好啦好啦,我会保护好自己不让你们担心的。”
谁知樊青玉根本就不吃这一套。灵活地躲过裴轻,拽着裴轻的耳朵,生怕裴轻听不见地大声说道。
“今日是谁那么信誓旦旦地与我说不喜欢人家谢溪的,不喜欢能把性命豁出去吗?不喜欢能甘愿是人家未婚妻?”
“唉呀唉呀!”裴轻被樊青玉拽的耳朵疼,撒娇地求饶。
卫融在旁边看戏,时不时地附和樊青玉,嘴里念道:“就是就是。”
“这样都不喜欢,那哪样的才叫喜欢?裴许朝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嘴硬呢!”
“青玉姐,青玉姐姐,美若天仙的玉姐姐,我错了,我错了。你就饶过我吧。”樊青玉松开了手,说道,“承认了?”
裴轻揉了揉耳朵,不屈地摇了摇头。但对上樊青玉的那双可以看透人心的眼,裴轻惊恐如同捣蒜地点了几下头,但又矛盾地摇头。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摇头还是点头。
“那个,这个我需要好好想想。”
樊青玉听后更是生气,冷哼了一声,“这会需要好好想想了,那你答应做谢溪未婚妻的时候你想过没有?这么喜欢做好人,那你怎么不去做所有人的未婚妻,帮所有人度过难关了,烂好心。”
樊青玉素来都是直来直往的性子,不喜藏着掖着,也不知道委婉好听的话怎么说。她只知道裴许朝做了一件蠢事,引火上身。
今日去凤泉山上找裴许朝时,她有一丝猜想,于是便试探一下裴许朝,哪知裴许朝说了一顿话搪塞过去。
说不喜欢谢溪,她也稍稍放心。可是裴许朝这家伙说不喜欢人家,就这样莽撞地冲上去想也不想地做了谢溪的未婚妻,给自己招来不小的麻烦。还因为谢溪明目张胆地与谢耀谢家的人作对。
裴许朝的这条小命是不想要了!
樊青玉越想越气,卫融能感觉到周围的气场寒冷了不少,看着正在气头上的樊青玉和低头闷声不响的裴许朝。
他试图热了一下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