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看着外面的风景吹吗?”
“可以!”
当陶笛声响起的那一刻,赵昀瑾的思绪也随之飘远了,如此安宁又如此轻盈。那旋律中似乎带着淡淡的忧伤与惆怅,却又将他的心绪轻轻抚平。他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沉浸在这美妙的时刻。即使音乐停止了,他也依然陶醉其中,不愿睁开眼睛。
“可以再吹一遍吗?”赵昀瑾睁开眼睛看向已转身面向自己的周清荷问道。
“可以!”
“走过来,站到我面前吹。”
周清荷愣在原地红了脸。
“怎么了?”周昀瑾第一次对她显露温柔的笑脸。
“面对着你,我可能会紧张。”
“因为我有时候的不近人情吗?”
看着并没否认的周清荷,赵昀瑾问道:“你刚才吹的曲子叫什么?”
“《故乡的原风景》”
“以前听到过,但不清楚曲名,再吹一遍吧!站在那个位置好了。”
想到雇主盯着自己,周清荷便有些紧张,好在拉开了些距离。音乐再次响起,周清荷也闭上了眼。以便让自己尽量专注于音乐。
赵昀瑾看着周清荷纤细的手指从容优雅的在陶笛上游移,突然涌出一股惋惜之情。他似乎有些理解孙诺为什么会对她念念不忘了。
“帮我按按肩好吗?”赵昀瑾的声音里裹着蜂蜜般的温软,这在周清荷看来,似乎有撒娇的成分的在里面,她感到后颈突然窜过一丝寒意,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赵昀瑾将她的反应看在了眼里,不禁笑出声来:“不为难你了,出去吧!”
周清荷依旧想要避开赵昀瑾,只是现在的原因却变了,和现在的赵昀瑾相比,周清荷更适应刻薄的赵昀瑾。
油画和陶笛虽然属于两种不同的艺术形式,但都能为赵昀瑾带来内心的平静。他喜欢听周清荷的现场演奏,她的音乐充满了感情。当陶笛声响起时,周清荷低垂的眉眼与熟练的指法,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光。
当赵昀瑾第二次提出让周清荷吹奏时,周清荷有的只是强烈的抵触感。她非常不喜欢现在的赵昀瑾,但又担心自己的拒绝会遭到他的辱骂,便又为他吹奏了一次。
“你的乐器就留在这里吧!为表示感谢,这个送你。”赵昀瑾将欣赏完的陶笛还给周清荷后,拿出一支钢笔对周清荷说道。
“太感谢您了,能够得到您的认可就是最好的礼物,这个我不能收,说实话,我用不到。”周清荷没有伸手去接赵昀瑾递来的礼物,而是摆手拒绝了他的礼物,看到盒子上的品牌LOGO,她就清楚,这份礼物可能会抵普通人半年甚至一年的工资。她并不是不喜欢这份礼物,而是不喜欢赵昀瑾的礼物。
“你可以送给你老公,送给你女儿。”
“这太贵重了,我真不能收。如果没什么需要,我就先出去了。”
“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