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楚老师，你今天又不用出工，怎么也来了？”卫青坐下喝水。

“如果我说碰巧路过，你信吗？”

“啊这……虽说我向来秉持你说我就信的原则，但是说实话，这次真的不太相信。”卫青望向楚城说话。

“能让卫老师你突破自己的原则，我可以说，是我的荣幸吗？”楚城朝卫青眨了眨眼。

“你的荣幸，可能是我的不幸哦——”卫青捂心口。

“我可以问问为什么卫老师你这次宁可突破原则也不相信吗？”

“额……这个，只能说是直觉吧。”

“不得不说，卫老师的直觉还是很准确的。”楚城又看向监视器。

“那到底是为啥呀？嗯——如果不方便说的话，也可以不说的。”卫青斟酌道。

楚城朝卫青做了一个过来一点的手势，卫青将信将疑地凑了过去。

只见楚城用手指指自己视线正前方，卫青顺着楚城的手指看过去：就是一片普通的风景。

她不由得转过头跟楚城对视，眼里透着清澈的困惑。

楚城继续用眼神示意卫青：再仔细看。

卫青扭过头继续看，还是一无所获。

她坐直对着楚城，严肃道：

“楚老师，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正直的人。”

楚城笑了，又对卫青招招手。

卫青只能再凑过去，楚城提示她：

“你顺着我手指的方向好好看。”

卫青努力：

“啥呀就看？”

“看到对面那栋楼了吗？”

“嗯，看到了呀。普普通通一栋楼。”

“看到那个红色的窗户了吗？”

“嗯，看到了。然后呢？”

“然后从那个窗户再往上数三层。”

“呃……我操！”

卫青死死拽住楚城的衣袖，

“我操，我操！第一次看见活的私生了！”

“哎呀妈呀，太刺激了~”

楚城宠溺好笑地看着卫青，很少能够看到这么幼稚情绪这么激动的版本啊啧啧。

“我滴个乖乖——虽说看过很多私生拍的视频，也看过网上反拍私生的各种奇葩的蹲位点。但是这还是我第一次用肉眼看见，活生生的私生啊。”

卫青转头，亮晶晶地看着楚城：

“你是怎么发现的呀，楚老师？”

“嗯，这一行时间干长了就知道了。”

“太牛逼了！楚老师，还得是你啊~哎呀，托你的福，今天长见识了。就我这双走在路上面对面都可以直接错过人的狗眼，要搁我的话，永远都不会发现他们在哪儿！诶~楚老师，还有其他的吗？”卫青摇楚城。

“根据我的经验来说，我们现在的这个活动范围因为视角受限，最好的点位无非就那么几个。嗯……如果不是说技能点实在是高超的话，那我目力所及之处大概就这一个。”

“哦，是嘛……”

“你这遗憾的语气是怎么回事？”楚城看卫青。

“唉，本来你不提呢，我倒也没想起这茬儿来。但是既然有的话，一般来说不应该是一串嘛。就这一个总感觉好像少了点啥。”卫青开始捋自己的思路。

“你还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呢。”

“嗨，热闹这回事儿，全世界人民都爱看吧。”卫青终于放弃了楚城的胳膊。

“那我要是告诉你，这个私生就是专门来拍你的。你还会想看这热闹吗？”

“我？我哪来的私生啊？”

“你为什么就不能有私生？”

“不是……这逻辑不通顺啊。私生不都是那些黑粉，那些有钱的粉丝花钱找的代拍嘛。问题是我也没粉丝啊，谁花钱找人专门来拍我呀？”

“你要不然动动你那聪明的小脑筋，再好好想想呢？今天可没有我的戏份呢~”

“喔，是哈。你是临时出现在片场的，我都不知道——但是，也有可能是对方一直跟着你啊，看你到片场来了，就去找了个点狙你。”

楚城：“嗯。”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卫青。

卫青又开始犹犹豫豫了：